墨儿可是你亲侄女啊!
他咬牙。
就在他刚想张口说话时,谢诚安放下了茶盏,“我乏了。”
说完起身,看向了坐在一旁的侄子谢凌。
“今日之事,就交由你同其他族老处置吧。”
“二哥!”
谢诚宁一脸不敢置信。
就算谢诚安疲惫了,不想管这件事,按辈分按资历,也应该轮到他这个三爷来管才对!
怎么能越过他,把主事之权交给谢凌这个小辈?
!
谢凌面色如常,谦顺地点头说是。
谢诚安不管其他人的脸色,径直离开,待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耳根子也清静了。
见自己的亲二哥竟如此对待自己,谢诚安愤怒以外,更是觉得拉不下脸。
心里对大房跟二房的怨恨,也更深了。
“三爷!”
于是也不管身后何洛梅焦急的呼唤,竟然一怒之下拂袖离去了。
眼见自己都追到了门口,谢诚安还是就这么走了,何洛梅气得想跺脚。
回头一看,便见除了一地跪在地上的女眷,而那个霁月光风的嫡长孙正坐在主位上,正在端着茶盏,品尝着寿州黄芽。
何洛梅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纵使她菁菁望着这一幕,突然也上前朝着男人跪了下去。
“姐姐妹妹虽然都犯了错,但请表哥念在她们是初犯的份上,求表哥轻罚二表姐同阮表妹……”
阮凝玉听到她这么茶茶的言语,眼睛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文菁菁身姿绰约地跪着,替姑娘们求情,声音温柔,婉婉有仪,丝毫挑不出差错来。
谁知上方的谢凌却幽幽地道。
“谁说你就没有罪处了?”
不仅是文菁菁震惊了,就连阮凝玉眼皮也跳了跳,抬起头看过去。
谢凌谁都没有看一眼,淡漠地道:“文姑娘,你同谢易墨,明明知情阮凝玉同小侯爷不清不楚,却不上告家中长辈,隐瞒数月,害得阮凝玉无人阻拦,无人管教,犯下私奔这滔天大罪,以至谢府满门在京城遭人耻笑。
你们两人,为人姐姐,却毫无做人姐的样子。”
他的目光越过她们的头顶上空。
“传下去,谢易墨,文菁菁,阮凝玉三人一同受家法管教。
“
文菁菁杏目收缩,忽的红了眼眶,咬唇不语。
谢易墨不甘心地道:“长兄!”
唯有跪在边上的阮凝玉,得意地勾了红唇,如一只得逞的作恶多端的狐狸。
阮凝玉已经想通了。
她就算重生了一世再一通天的本领,木已成舟,也必定逃不过家法伺候这一环。
既然这样,她也要把谢易墨和文菁菁两人拖下水!
她跪在地上,仪态慵懒,刚想舒展一下筋骨时。
然而,男人薄冷的目光又落在了她的身上。
“而阮表姑娘,由我代为行施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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