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理尚悬在脖子上胁迫性命的嗜血之物,一个转身就向领头的辽翼千总大声呵斥道,“陈志,你深夜带兵至此,究竟所为何事?
!”
“我们为何在此,你们不是应该最是心知肚明!
?”阴鸷的唇角扯出个鄙夷的冷笑,千总陈志睥睨的将在场的嵘南之人一一扫过,“不愧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跟在那般表里为奸的女人身边,你们倒也真沉得住气。
不过我告诉你们,少在这里给老子装傻充愣!
聪明的就赶紧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所犯之罪和盘托出,或许在行刑之时,老子会赏你们个痛快,让你们轻松上路!
如若不然,休怪我陈某心狠手辣……”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越听越是混乱,越听越是困惑,小月只觉得胸口的无名火因这喋喋不休的唠叨而更加的旺盛,不待陈志话音落地,他己双目一瞪的啐道,“什么所犯之罪?
什么行刑之时?
陈千总说话好生可笑!
你要是没睡醒,就回屋接着睡,要是脑袋被驴踢了,爷也可以免费送你汤药;但若是存心找麻烦,可就入错了门!
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里可是别苑,不是任你们胡作非为的地方!
识相的就给我滚出去,否则一旦被我们世子殿下知道,只怕你们的下场比死还要惨烈百倍!”
然而面对小月的警告,陈志非但没有收手之意,反而扬起手中的马鞭就朝他劈头盖脸的重抽下去,“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
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世子又怎么样?
!
尔等犯下这般十恶不赦的重罪,还妄想能够全身而退么?
!
实话撂出来,如果不是那些迂腐的上官为了顾及情面要拿你们提审,你们这群助纣为虐的畜生,早就被老子剁成肉酱了!
哪还有功夫在这里磨叽?
!”
狠厉的鞭子立刻打得小月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嵘南众卫急得拼命大叫,但苦于被缚,即使有心也无能为力。
就在诸人群情激奋之时,却有一个不合适宜的大笑忽然响起,在这剑拔弩张的的时候显得犹为突兀,不由引得在场之人均是一怔,寻声望去竟是唐宁在仰头大笑,“你们拦这匹夫作甚?
他想与我们一同赴死,你们为何要阻?
!
上官要他来拿我等,他却带回几具尸首,到时责罚下来,有他与我们在黄泉路作伴不也是一大热闹?
让他打,让他打!
把我们统统打死最好!”
“你……”滴血的长鞭在唐宁的身旁噼啪打了个空响,凌厉的响声似是带着地狱的气息的丧钟让不少人惊呼出声,却没让这位瑾王府中最年轻的主事大人动摇半分。
陈志半翕眸子盯着这个在自己压迫下还能气定神闲,一副好整以暇模样的男子半晌,突然举起大手沉声命令道,“来人,将这几人押至大牢严加看管!
其余人留在此处有任何蛛丝马迹也不得放过,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证据给我悉数找全!”
“是!”
随着整齐的应命,嵘南众人被一队辽翼士兵连拖带拽的往大牢方向行去,满腹的疑问和无尽的担忧让所有人的脸上都挂上了沉重的霜色。
然而就在途经狱口时,两个守卫的低声窃语,却让本负在唐宁背上养伤的小月身形一震,因为他真真切切听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怕消息——郡主吕倩竟然……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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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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