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要和大伙事先说明,俗话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们既然是个班子,就要遵循班子的规矩!
因此为了成全各位的节义,只要有一人走露风声,你们所有的人都要跟着他一起去死!
而且是死的干干净净,连尸骸也会荡然无存的干净!
是以奉劝某些喜欢呈口舌之快的人,要是不想因一时之快害人害己,就给我装聋作哑的过一辈子!”欞魊尛裞
都是些本本分分的老实人,秦家班里的男女老少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恐吓,连话也接不上来,就会一个劲的拼命点头,畏畏缩缩的样子着实看得可怜。
也无怪秦月兔见状气得小脸通红,抓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往陈月霆用力砸去。
可惜她本就人小力薄,那石头还未砸中目标,就先行掉落在了半途,却是惹得陈月霆勃然大怒,一记耳光就甩在秦月兔的脸上。
出手之快,下手这狠,完全没有顾及对方的年龄身形,以至于待秦禹反应过来,飞赴去救时,也只是抱到被打到晕厥的女儿。
顿时让秦家班群情激动,纷纷指着陈月霆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而面对着自己引起的一片哗然,陈月霆却是一个转身跃上坐骑,连头也没回的拍马直追玄衣男子而去,直将身后的喧闹抛之脑后。
反是玄衣男子眼尾轻挑,低声说道,“你做得这般绝决,便是与他们绝了义,看来从今往后,不但是世上没有秦家班,估计在这些人的心里也没有了‘陈月霆’。”
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少年绽出个灿烂的笑容来,“陈月霆早就在五年前就死于蔚为山中了,现在只有个叫小月的暗卫,只要是于主子有用,多少个秦家班被毁,属下也觉得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吗?
那包银子里除了我给的赏钱,似乎还多了几张契书,你可知是怎么回事?”纤长的睫羽微翕,玄衣男子似在漫不经心的假寐,“天经地义还不惜用重金买下田地房屋赠予那些你声称毫不在意的人,小月,你的积蓄颇丰啊,一出手便是五千两银子,我原不知道暗卫的俸禄如此之高。”
本来还笑逐颜开的面容忽然随之一僵,陈月霆像个战败的公鸡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的答道,“主子,你怎么知道我花钱给大叔他们置办田产的?
我不过是个当差的小卒,有多少能耐,旁人不知,主子怎会不晓?
那五千两银子是我省吃俭用留下的棺材本。
都是姑娘在时,老是叨叨着‘千好万好,不如金银傍身’,成天拼着攒钱敛财。
我成天伴她左右,时间一久,难免耳读目染,也就落下了这个坏毛病。”
“你的意思是全怪丫头不好?”琥珀色的美眸盈盈一转,流光溢彩中杀气咄咄闪耀,直让陈月霆在萧索凛冽中抖了几抖,“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能既往不咎吗?”
“哪能,哪能啊?”拿袖口擦了擦顺着额头滑下的冷汗,陈月霆眼珠一转,涎脸涎皮的赶紧赔笑道,“奴才想说的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姑娘有前途。
若不是她高瞻远瞩,奴才哪能在需要用钱的时候还可以从容不迫?
肯定是要卖得连裤衩都不剩的凄惨悲凉!
所以等见了姑娘后,我定要给她重重的磕三个响头以报大恩大德不可!”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此道虽于这位木人石心的主向来无用,但若是利用那位他唯一挂心的女子旁敲侧击,却是屡试不爽,往往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果然,此话一出,就见玄衣男子的眉宇稍舒,不禁让陈月霆在得瑟之余多出了几分的得意,能够从犹如鬼神的世子爷手中死里逃生,普天之下只怕掰着手指数也超不过三人,而他却能位列其中,由此可知,自己当真不是普通的牛逼哄哄,而是牛逼他二大爷的祖宗。
就当陈月霆咧着个嘴傻笑的时候,却有一物夹杂着呼啸之风径自飞入他的口中,其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让他在发懵呆傻之下竟是咕咚一声吞咽而下。
这包含着苦涩腥腻的味道,一入口中立即刺激的他五脏振奋六腑清明,甚至连先前飞至云霄的快乐也被硬生生的拽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记忆中被某个少女以试药为名,强塞硬灌吃下的那些不明觉厉药丸后痛不欲生的种种画面再度复苏。
虽是这位主子比那女子自然稳健非一星半点,然其功力却也是云泥之别!
如果他没记错,那本害得他拉了半个月的肚子,以及差点没把气给咳断的毒经宝典正是出自主子之手给了那位要命的祖宗!
于是就算是再想淡定,陈月霆也敌不过曾经的梦魇,大嘴一张语带哭腔的就道,“这是什么啊?
主子,私自行事是奴才不对。
但求你念在主仆的情份上给我一剑,别让我死就死了,还受七窍流血肠穿肚烂的酷刑。”
“你想死?
怎么不早说,浪费了粒解药。”谁知面对着他可怜兮兮的哭诉,玄衣男子竟是颇为惋惜的叹了口气,“也罢,下次你若再中毒,我便不救你好了。”
“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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