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安悠然方才恍然大悟。
既明白了黎彦所指,更明白了一直困扰她的迷题!
亏他还敢说是顺路来铎玛,碰巧救了她!
她就觉得有诈,天下间怎会有那么多的凑巧,即使是有,就凭着她最近快黑到乌云压顶的架势,怎么看也只有衰神眷顾而己,哪里来的如此好运?
!
也曾想向小月打听,可一来,那家伙怕极了黎彦,二来,他现在厌极了自己,压根对她视若无睹,是以问了也白问,也不必自讨那没趣。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黎彦竟是一直在监视她!
否则他怎会知萧肃辰大婚?
又怎会知她逃出凌北?
若非于一切了若执掌,他怎能在千钧一发救了自己?
!
好在……她的离开,与萧肃辰取妃实无半点关系,黎彦既是误会,就是事情还未败露,就是大大的万幸!
毕竟……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情,终是就此休止方为安好。
“怎么会?”咧开口笑得没心没肺,安悠然的眼中倒映着黎彦的身影,却因隐约的氲氤之色而显得朦胧而迷离,“我离开不过是肃辰的权宜之计,待他安排妥当,自会接我回去。
到底当年‘凌碧珞’的叛逃在凌北闹得太甚,我平时深居简出的待在内院自是没事,但主母新入,却是不得不出来拜见一番。
若被认出,恐招来不必要的麻烦罢了。”
“麻烦?”翩然起身,黎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安悠然,纤长而浓密的睫羽投影在完美的面容上,恰如笼罩在明灿间的阴翳,屏息间便要碾轧掉尘世一切的繁华,“你知道什么叫麻烦?
!
就是明知道是混水还偏要往里趟!
什么主母!
什么权宜之计?
!
压根这些统统就与你无关,你是我的人,和萧肃辰有什么干系!
?”
天气明明炙热如火,可现在的黎彦却让安悠然莫名的觉得后脊发凉。
怔怔半晌后,她才身子微颤的大声回道,“主子,您忘了……我己嫁于萧肃辰为妾,自古夫为妻纲,他的事怎能与我无关?
!
如你所说,我们才是真正的陌路人!
因为自打我离开你的那一刻起,你我二人便恩断义绝,是生是死,是好是坏,己再与你没半分瓜葛!”
“好一个夫为妻纲,好一个恩断义绝……”纤长的手指紧扣住安悠然的下巴,黎彦一瞬不瞬盯着她的双眼,却在突然间妖娆的薄唇浅浅一勾,仰天笑道,“八戒,你才是忘了!
你八岁卖身为奴入我王府时,世上就只有八戒,再无小安!
我要你生则生,要你死则死,没有我的许可,你便是做鬼也只能是我的鬼!
我何曾同意你离开?
何曾同意你嫁与他人?
!
不过是你自做主张的任意为之,当不了真做不了数!”
本就容姿绝世,黎彦这一笑当真是月破云开璀璨灼灼,可安悠然哪有心欣赏?
如此不怒反笑,只有世子恼到极点才会这般,而后果往往比他大开杀戒还要惨烈百倍!
其实此次重逢,安悠然早就内心惶惶忐忑不安,生怕黎彦追究她嫁于萧肃辰一事,好在他绝口不提,她当然也不想自寻短见英勇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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