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不是你!
你确实无谓!
可是我有‘畏’!
我的手到现在都还肿着呢!
而且我何其无辜!
夫子的脚步声在我的身前戛然而止,我抬头看看他,只见他摇了摇头,眼中充满同情,发出了那个会让我害怕到梦魇的词:“伸手!”
他的眼里有同情!
?
我睁大了眼睛确认没有判断失误。
你明明知道我是代人受过,却也下得了手?
虽然知道此举是为了杀鸡儆猴,可是也要这只猴有人性才可以啊!
如果是世子这样的,我看哪怕是屠杀一整个养鸡场的鸡也不见有一丝成效!
虽然无奈,却无可奈何。
颤颤巍巍的准备伸出我那已经因牺牲一次,变得红肿厉害的小手,心中却忽然闪过一丝不甘和恐惧!
如果照此下去,忍气吞声默默承受的话,是否意味着我之后都要一直这样:被迫用戒尺来练习铁砂掌?
长此以往,估计不落个残疾,是对不起世子厚爱和夫子所耗费的功力了!
求人不如求己,今日只能自救!
“夫子莫急,世子殿下的答案其时早己告诉奴才。
因前几日着了风寒,主子的嗓子受了损,不宜发声,所以由小的代答,您看可否?”心里做好决定,我快速的收回准备伸出去挨打的小手,反手作揖拜向夫子。
夫子有些怀疑的看着我,显然这种不符合世子作风的要求遭到了他的怀疑。
所以他转头望向安然处之端坐在一旁的世子,见他没有说话,便答道:“然。”
我微微思量:立志这一题目虽然好说,但是我己说是代世子转述。
如牵扯到雄心抱负,世子的身份特殊,如遇有心之人,难免旁生枝节。
故只以修身明志最为慎重。
便朗声答道:“夫君子之行,静以修身,俭以养德。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夫学须静也,才须学也,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
淫慢则不能励精,险躁则不能治性。
年与时驰,意与日去,遂成枯落,多不接世,悲守穷庐,将复何及!”
夫子听闻大惊,手中戒尺滑落,直愣愣的盯着我半晌。
而书房内本来抱着看好戏的人们,此刻也都面部表情丰富的看着我。
甚至连刚刚还双目微阖的世子大人也睁开了他琥珀色的眼睛。
“真知灼见,此乃大智啊。”夫子忽回过神来,激动的转向世子,深深一揖欠身施礼:“世子高见,余某佩服,愧为人师啊,今日自当与王爷请辞,另聘贤人,才不至误世子旷世之大才啊。”
这夫子反应也太强烈了一些吧?
我说你激动归激动,也犯不着要辞职走人吧?
再说了,这也不是世子说的。
诸葛大人的绝世之才,本就是凡夫俗子望尘莫及的!
你又何需羞愧难当?
世子没有接话,只扫了一眼夫子,便抬起头,用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望向我。
我心虚的别开脸,却发现夫子向世子施完礼后便欲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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