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漠眸底掠过一抹寒芒,对全性的杀意,到达了极致。
后辈悲愤、茫然的姿态,被他尽数看在眼里,遂出言安抚:“无妨,你们做得很好。”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你们暂且清理琐碎,长青、水云,去烧水,备药,照看似冲师兄和澄真。”
“他们伤得很重,被我救下了,后续由你们来护理。”
水云望着那遍体鳞伤的师叔,和陆瑾一起帮忙,送到屋内,就连手都变得颤抖,热泪夺眶。
“师叔!
!
师兄!
!”
其他弟子看到二人的惨状,无不失声痛哭。
作为修行之人,他们格外清楚这些伤势到底有多重,距离鬼门关,不过一脚。
“我等誓与全性不共戴天!”
“呜呜,师叔!”
坐在大殿门外阶梯的姜漠,静心沉思。
不久,陆瑾走来,坐于身侧,他神色落寞,声音悲怆。
“师叔.
.
.
是我的错.
.”
“如果我留在门中帮忙,那两位师弟就不会死.
.
.”
对于他的说辞,姜漠难以认同:“世事无常,他们非你所杀,不必自责;”
“倘若你留下,悲剧依旧发生,或者因你发生,又该如何?”
“.
.
.
.
.”
陆瑾喉咙被堵住,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眼泪无声滑落。
“轰隆隆!
!
!”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在昏黑的天穹响起,黄豆大的雨水,自天幕坠落。
很快,暴雨倾盆,整座山门都被笼罩在朦胧的雨雾中。
滂沱的雨水,像是卸阀的洪水,冲刷着三一门内的血迹、灰尘,碎石。
“师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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