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七十、身穿灰色长袍的光头老者,跪在地上,正欲磕头,却被长青挽住。
“别!
老人家,我们受不起!”
与光头老汉前来的,还有一位穿着花色衣服的妇女,怀中捧着嚎哭的婴儿。
“哇哇哇!
!
!”
嘹亮的婴儿哭声,回荡在空阔的中庭。
彻夜未眠的水云、长青,望着妇人、老者、婴儿,心底不是滋味。
至于那被称作‘善阳’的弟子,他头绑绷带,身高七尺不到,憨厚、老实的脸上,早已哭得涕泗横流。
“呜呜呜!”
他同样跪地,背对妻儿,不敢回首,却对老父失声哀求:“爹,我不能走啊.
.
.”
“师父.
.
传我手段.
.
遭奸人所害.
.”
“更有全性肆虐.
.
.
攻山欲谋尸骨.
.”
“求求您了,体谅体谅我!
!
!”
善阳双膝像是扎根了一样,不愿离去。
听着婴儿的哭声,那妇人的眼神更是楚楚可怜,甚至带有一丝惶恐。
水云感觉胸口像有重锤袭来,他眉头微蹙,沉声劝诫:
“善阳.
.
.
跟伯父回家。”
“师兄,我.
.
.
.”
未待话说完,水云态度强硬,不留任何余地: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