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动手不可么!
我们有得条件谈!
!”
一位疑似头目的老汉,脸色阴沉,气得咬牙。
“我现在不想谈。”
姜漠持剑迈步而来,妖人群起攻之,却被凌厉的剑锋接连劈开、竖斩躯体,倒在了血泊里。
“咕咕咕!”
全性头目见势不对,紧收腹部,猛地喷出漫天的腐液。
“啊!
!
!
!”
被误伤的门人,发出凄厉的哀嚎,皮肤瞬间溃烂、流脓。
而那头目老汉的下巴骤然膨胀,面容狰狞,无数青筋浮现,双手双脚趴伏在地,像是一头暴躁的蟾蜍化形。
“咻!”
老汉张开漆黑的大嘴,密密麻麻的银指像是暴雨狂奏,却被姜漠闪身避开。
近乎实质的杀气从上方传来,老汉毛骨悚然,刚一抬头,姜漠已是一剑扫落,将那颗肿胀、堆积毒素的脑袋完全削下。
数十妖人困在茶楼中,像是无头苍蝇无处溃逃,被姜漠逐一斩杀,毫无反抗力。
血流成河,碎尸漂浮。
直到将最后一名妖人一剑封喉,姜漠才把炁散掉,手中的染血长剑随之消失。
“师叔,这里和情报对不上.
.
.
人少了将近一半。”
陆瑾顺着自己的猜想推敲:“会不会是他们收到风声,提前跑了?
又或者有更其他全性的老东西召集他们密谋。”
“都难说,全性这种硕鼠,见一个杀一个,能杀多少,尽随天意。”
茶楼化作修罗场,一窝妖人尽殒,姜漠不作停留,推开大门,从容离去。
返回客栈的时候,不到两刻钟,刘渭正与伙计在煮茶,见到来人,不禁愕然:“道长,解决了?
!”
“嗯,还算顺利。”姜漠轻声答道。
“刘老板,万象堂主那边有答复了么?”
“当然,我那位老朋友知道您在追剿全性,有个忙想请您帮一下,至于您要麻烦他的事儿,他可以不用收取酬劳。”
刘渭起身,取来茶具,亲自为陆瑾、姜漠二人斟茶,解释道:
“在无根生上位之前,全性的代掌门是一位老鬼,早年和万象堂之间有着血仇,死在他手上的万象门人,有十六位,过半是门中德高望重的前辈。”
“恰巧你之前宰的全性六邪之一韩瞑,是他的血脉独子。”
“所以呢,我替你们两边筹划了一下,你帮他宰掉仇人,他帮你找人,就此抵过,可否?”
望着递来的茶杯,茶水清香澄澈,姜漠接过,递于唇边品味,道:
“我并不反对你的建议,但另有一条,我需要问清,若要他现在推演,他找得出来么?”
刘渭一愣,苦笑扶额:“既然姜道长问了,那我不妨与您直说,我这老友推演一般靠自己的能耐,实在是无法算出,就会启用他们堂中的万象池,每逢三年可用一次,这四海八荒无不观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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