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看之字,为‘口’!”诗公子说道。
“口?”笛公子眉头一皱:“里外皆空?
不过是大院围墙之态,或有它解?”
“比上次长了见识,知我有妙意也!”诗公子一声轻笑:“仙子名红玉,实则红色之玉。
仙子芳体未来之时,这空空的帅府,自然是个‘口’字,仙子进之,顿成了一个‘国’字!”
“有点意思!”画公子点头。
“岂是有点意思?
此乃彩云国之大势也。
仙子在则成国,仙子不在则国失!
红玉入驻,国亦因此大红矣,意为红运涛涛国之蒸蒸日上!”诗公子面露得意之色。
画公子手中长笔轻轻一摇:“不是门内门外,就是口中之物,虽有所妙变,然终不过是限于一地耳。
待我之画说!”
他抛笔空中,其后一收,单指一点:“可见此画?”
诗公子和笛公子都摇了摇头。
“皆肉眼凡胎也!”画公子先是一叹,接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人常说,江山之美丽如画,却不明画之何以美过江山!”
诗公子和笛公子露出深思状。
画公子脸现倾慕之色:“江山俊美,然亦有泥沙俱下。
落落数笔大方现,美不尽收,何以此?
人之乎!
今大帅挥军以国土做画,足代笔重踏大地烟尘起,血为墨尽染青山添云红,英气冲霄九而余威沉下镇压江山,何其美,何其壮,又何其人之风流!”
“善!”笛公子将长笛别在腰间,抚掌赞道。
之后他双手一背,仰脸看天:“然小见小解耳!
我非字,非画,静极于天人合一中分明听到一曲万民之心音。”
“哦?”诗公子和画公子侧目。
“天大地大人心大!
汝等不闻乎?
仙子叱咤往来,百姓因而乐业安居,万人联书三请上恩,大音之歌也。
一歌,风轻云淡天地净;又歌,心中楼阁去浮尘;再歌,人间美色月下明!
大安、大定、大人间!”笛公子语气激扬。
诗公子说道:“是字!”
画公子开口:“是画!”
笛公子一笑,把笛子从腰间抽出,往肩上一扛:“我们不必再争,还是入府一读仙子,再做定论。”说完他大步向帅府走去。
“站住,此乃大帅之府,军中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守门的士兵大喝,几杆长枪指向三人。
士兵守门为轮值,所以现在守于门前的士兵并不认识三人。
这三人在帅府前叽叽歪歪已经有一会儿了,要不是看这三人气质不凡,又没离大门太近,士兵们早就将他们驱走了。
没想到,这三人倒是向大门走来,这些士兵哪能再容?
三位公子当然不惧,这次不是上次,这次是有功而来。
虽然三人嘴上不说,但内心都认为,破了黄家山,三人立了首功。
他们没有在回城后就来帅府,他们知道仙子必在忙碌中。
如今再来,周红玉肯定没有大事缠身,再凭着他们立下首功,仙子还不摆花相迎露出比花还美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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