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像像是听见了范鹿的话,笑了一声。
“我已是几个鬼将中最有原则之人,取人性命之前会给予你们许愿的机会。”
“直到我遇见你们一位同修,我才发现并不是所有的愿望我都能实现。”
“那我还怎么取你们的性命呢?”
它那坚硬的脖子一百八十度缓缓转动,整个头倒立了过来,弯起的眼睛睁大了一些。
“所以我自我反省了一下。”
喻建白不可置信。
“所以你改进出了这个方法?”
等等。
它说它是鬼将?
喻建白回忆自己曾修习过的书册,逐渐与眼前的鬼物对上性命。
以愿望为食,扼制亡灵,凡间会有人将其作为邪神供奉,思维单一,略带神性,但本质依旧残暴。
在鬼将中武力算不上高,却极为难缠。
鬼将--渡连神像。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是他们队伍第一次单独面对鬼将。
“是愿望吗?
是愿望吗?”
“你的愿望--是让我回答刚刚那个问题吗?”
渡连越来越诡秘的嗓音让喻建白暗道一声不妙。
果然,那石像的头猛然转回原位,笑容弧度再次放大。
“你的愿望,我收到了。”
“我的回答是--”
嘀
刺耳的笛音横插而入,刺痛了每个人的耳膜。
越怜阳强行打断了渡连的回话。
喻建白立马反应了过来,持剑再次冲向前方。
要赶在那傻逼强行实现愿望前,将它斩杀!
范鹿和裴永安一人一边,死死的抓着喻建白的肩膀。
他们如今身体越来越僵硬,无法自如行动,只能由喻建白背着前往渡连体内。
渡连张了张口,可声音却被越怜阳笛音压过,它恼怒的高举双手,朝越怜阳拍去。
宛如一座巨山压下,还未至怜阳头顶,掌风便以将地面压出巨型深坑。
怜阳嘴角溢出鲜血,闷哼一身,扎出马步,口中笛音未曾停歇。
喻建白听到身后的动静,只是手中剑影越发匆急,在怜阳的掩护下,他已成功奔袭在这座巨型石像之上,朝着它的面端疾驰而去。
渡连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收回了一只手想要将身上这烦人的跳蚤拍落,可手端却传来了阻力。
“嗯?”
它低头看去,只见掌心之下,那怜阳将笛子咬在嘴里,一手屈肘撑在头顶抵抗着它的压迫。
而另一只手正以灵气化形,虚空捏住了自己的手指,随着她掌心猛然握紧成拳,指尖处传来的力道也加深了几分。
她的身体早已陷入地底,马步却扎得很牢,因着需要极大的力量扼制渡连的行动,她额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白皙的小脸上经脉充盈,全身的肌肉拉到极限,咬着笛子的牙齿也流下鲜血,此刻瞧着分外扭曲。
但燃烧起来的灵魂却早已冲破了皮囊的局限,化为燎原之火,镇守此方。
渡连眼中划过一丝惊异。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与它正面对抗,它再次加重力道,怜阳疼得浑身都有些僵直,口中的笛子传来了脆裂的轻响。
在她拖延的时间里,喻建白元婴巅峰之力用到极致,外加肩背上范鹿和裴永安齐心合力,将一路挡道的鬼物纷纷斩杀。
直至,跃至渡连面门。
猛然见三人离自己这般近,渡连有一瞬的颤动。
“滚开!”
它用了十足的力道拍向阻碍着它的怜阳,身形娇小的少女早在刚才的拉锯战中将灵力损耗殆尽,此刻彻底坚持不住,呛出一大口鲜血。
她抬手试图抵挡,手臂处却传来了清晰骨裂声,耳边风声呼啸,下一刻,她整个身体都被打飞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