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见状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朝门外高声道:
“林家小子,要抓紧时间,最多今明两天!
然后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前天晚上之所以干出蠢事,是让人给下药了!”
声音传出,门外没再有动静。
高管家从门外收回目光,看向任平生:
“老爷,您这是想让这小子去对付雷家?”
“嘿!
被人利用了,应该让他知道,总不能只有我们蒙受损失吧?
倒是有些看走眼了,这小子是在扮猪吃老虎啊,以他现在这份头脑,说不定还真会给我们一点惊喜,且随便下一招棋吧!”
任平生看着门外冷笑。
而这时,任勇也是朝门外大大咧咧地一声嘟囔:
“他娘的,以前还没看出来,这个林憨子还挺有个性的!”
“憨子?
谁是憨子?
你有见过这样的憨子么?
我他娘看你才像个憨子!
让你保护薛先生,你他娘弄几个女人在客栈玩得不下楼!”
任平生闻言顿时怒了,挥着巴掌就往任勇包着纱布的脑袋上抽,直抽得任勇一阵龇牙咧嘴。
高管家和林鹏见状,急忙去拉任平生
外面。
林萧走下大船后,脸色有些阴沉。
他现在是看明白了,任家今日的浸猪笼沉江就是给他下的套,就是想让他去救人。
可明知是在利用他,他也还不得不答应!
若是不答应,任家真把夏瑾沉江了,那他就有罪受了。
想想看吧,你把一个女人糟蹋了,人家为了清白遭到处死,而你却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露面救人,这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一旦传出去,都得被人骂得狗都不是。
林萧是想在平江县舒心的当个小捕快的,可不想天天一上街就被人戳戳点点,过着窝心的日子。
另外,林业昨日对他抓人的事好像也很不满,他好像也着了人家的道。
既然都是套、都不讲武德,那他也不管官面上的规矩了,先把人捞出来、擦干净自己的屁股再说!
一路想着,林萧头也不回地离开码头,钻进人群,朝城内走去。
码头上。
王贵、祁麟和赵虎一直盯着那艘大船,见林萧下船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三人一怔。
“什么意思?
这是要准备背一辈子的骂名?”
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又看了看船上挂着的猪笼,最后急忙朝林萧追去。
而等几人一离开。
没多久,任家却找了个借口,把装着夏瑾的猪笼给收了回去,让得码头上的人群议论纷纷。
城内。
林萧没有心思跟王贵等人一起巡街了,也没有跟几人多说,撂下几人后,他直接回到了县衙。
在县衙内,林萧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到处闲逛着,最后逛到西南角的大牢这边。
既然决定救人,那就要想好怎么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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