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务衙门如今势大,的确是因为祁云伟,此人难以速图,更何况他老婆也不简单……不过,咱们断他一条臂膀还是可以的。”
“哦?”
诸位大人听了,顿时都望向了小舒学士,“舒大人莫非还得到了什么消息?”
小舒学士点点头,重新走到司马匡的正案边,说道:“司马大人,下官这次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那个叫乔银的,家中老母亡故。”
“……”
司马匡依然微微抬头望了他一眼,只说道:“生老病死,乃天人之道,不可违也!
那乔老夫人也是朝庭命妇,我们自当请人吊唁,不可失了礼仪。”
众人听了,也都点头称是。
但小舒学士却再次说道:“但晚辈却又得知,那乔银如今在母丧期间,依然回衙门当差去了!”
“什么?”
听了这句话,让一直云淡风清的司马匡陡然精神了起来,“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小舒学士下巴连点,兴奋之情难以抑制,“大人,这可是母丧期间恋官不隐,十恶不赦啊!”
“大人!”
周围,侯浪平,程春修,侯皓然等一众士大夫,清流,公子们也都站起来,满脸亢奋。
“哈哈……”
司马匡喘了口气,双手扶案,终于也站了起来,之后放声发出了一阵愉悦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司马匡笑得是如此开心,浑厚的笑声震得竹楼沙沙作响!
他如箭的须眉都飞扬起来,口中绽放出两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大人?
……”
就是侯浪平他们,也没见过一贯肃穆的司马大人,居然也能有这么开心的时候。
司马匡的确是很开心,他没理由不开心,他实在是太开心了!
沉积多年的积怨终于在此刻一扫而空。
背着手,司马匡几步踏出了正案席位,然后用快而沉稳的步伐来回走了几圈。
好像一位少年的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即将到来。
“好!
好好好!
乔银啊乔银,我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
哈哈哈哈……你一介女流,不好好守在闺阁,偏要满世界乱窜,坏我圣贤大道,毁我祖宗纲常!
到现在,居然还敢不守母孝,恋官不隐?
我看皇上还能再说什么话!”
说到这里,他“哗啦”一甩大袖,望向了众人。
“诸位,机不可失!
这种事,不能光写奏章了,我们一定要在朝会之上,当众参她一本!
要整,就把她整垮,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铲除了乔银,就是砍掉了祁云伟的右手!
铲除了洋务,朝堂上才有我们说话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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