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随着生产力的提高,大肃的生活水平远胜前朝。
即便有人吹嘘大棠盛世,却也不能否认大肃是富于大棠的,哪怕是大戎也比大棠要富足。
这一点,从官员的俸禄就能看出来。
新政之前官员领的是年俸,新政后领的是月俸,而且还提升过两次。
皇帝现在正和骆诚国商议,准备将官俸再提高一个品级,骆诚国也表示赞同。
就是说现在一个未入流官员,月俸也有四十两。
一年下来足有四百八十两。
高薪是否养廉倒在其次,起码能让正直的官员一心做事,不为生活所牵累。
相比官俸,爵俸依然是永远不变。
爵俸是年俸,比如礼亲王次子应天晴,这次考封了一等镇国将军。
年俸四百一十两,另有禄米四百一十斛,放在北肃年间是相当不错的待遇。
但此消彼长之下,这待遇放在当今也就相当于一个不入流的小官,而且还没有实权。
所以不用刻意打压宗室,而是随着时代发展,所有旧时代的矛盾都能在发展中解决。
如今的大肃不光吏治得到了很大的整肃,就连宗室气象也焕然一新。
无用的人被改姓,除宗籍,彻底放下幻想开始融入普通百姓的生活。
考上爵位的,也只能保证不饿死,于是有了当差做事的动力。
这些从礼亲王的奏事中就能看出来。
仗着宗室身份欺压百姓的事越来越少了,愿意读书习武的人越来越多了,体现出一点中兴的气象。
“……皇上可否知道,今次会试状元潘浪云,就是宗室之后?”
“哦,有这等事?”
不光是皇帝,就是其他人听了,都很是诧异。
骆诚国说道:“这位状元可不简单,他还中过乡试解元!
只是当真不知,他居然也是宗室之后?”
礼亲王笑道:“潘状元的祖上就是高宗胞弟,检亲王!
不过他这一脉并非嫡孙,只考了个侯爵,他父辈从随母姓,脱离宗籍,至他已是平民。”
皇帝点了点头:“这便是说,宗室子弟只要愿意刻苦,再加上点机缘,同样是可以成材的!
不过此事不宜宣扬,以免扫了会试的兴致。”
“臣明白了。”
礼亲王原本就是想让宣扬一番,鼓励一下宗室子弟。
结果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乔银倒是明白,脱籍了就不再是宗室。
皇帝就是要坐实这一点,结果你个老登哪壶不开提哪壶?
脑子进了水。
不过趁着大家聊天,乔银也终于吃饱了肚子。
这时,许德全走进了行辕,对皇帝奏道:“皇上,司马大学士求见!”
“哦,他还这么见外?”
皇帝微微一愣,“行,传他来见。”
“是!”
按道理说,司马匡现在是铺国公,有资格入行辕和皇帝一同用膳。
但他却以主管考场的名义推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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