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此时,司马匡启奏已毕。
朝班中的大肃提刑官肃慈也站了出来,朝他顶本。
“立法司法分权已有数年,岂有再归于一部之说?
一个人不能当选手又立裁判,这是市井小民都懂的道理,司马大人如此老调重弹,岂不是又当又立,贻笑大方?”
“放肆!”
司马匡听了,不由得一声怒叱!
曾几何时,肃慈不过学士府中一介庶子,如今却在朝堂之上公然顶撞司马匡,这简直大逆不道。
好在皇帝及时将肃慈喝退了下去:“肃卿,不得对司马大人无礼!”
“是……”
肃慈连忙拱手躬身,微微退下。
但也因为他的顶本,司马匡的奏本被打开了一道缺口。
果然,骆诚国很快站起,向皇帝拱手道:“皇上,侯大人既然偶染小疾,此职不如先找人代掌数日?
只待侯大人康复,再原职归复。”
“准奏!”
不等司马匡再开口,皇帝就接过了话头,其节奏把握之精准,就像事先排练好的一样:“那就让蔡功成先代管立法部,许德全?”
“奴才在!”
许德全连忙应了一声。
皇帝说道:“退朝之后,你传宫中太医去往侯府,为侯爱卿诊断医治!
他为国家操持,积劳成疾,朕竟然一无所知,真是愧为君父……”
说着,他眼眶微微见红,颇为自责。
乔银连忙站了起来,无比动容地说道:“皇上如此体恤臣下,赐医赏药,侯大人必能逢凶化吉,不日康复!
臣,替侯大人叩谢天恩,皇上圣明!”
“臣等替侯大人叩谢皇上天恩!”
骆诚国,肃慈,刘彧,应天晴,凃里琛等人也拱手躬身,整齐得好像训练过一样。
如此一来,其他的大臣,包括司马匡,也不得不一同谢恩:“臣等叩谢皇上……”
不过他们说得一点都不整齐,明显缺乏训练。
少时,司马匡和乔银重新落坐,其他的朝臣也退回两班之列。
骆诚国却未归位,继续说道:“臣启皇上!
来年会试在即,我翰林院前科进士却冗员未尽,恐耽大比!
以臣愚见,不如把翰林院分列出来,也好明悉责权,尽早将积员分派,做到人尽其才,位尽其职。”
“皇上!
……”
司马匡屁股还没坐稳,不想骆诚国突然来这么一手,连忙重新又站了起来!
“皇上,会试大典是国之命脉!
翰林院乃吏部之咽喉,骆大人若不能管理好吏部,朝廷理应另举贤能,担此要职,而非将翰林院分列而出,祸乱祖宗成法!”
他说这话的时候,骆诚国和皇帝都是无动于衷,也不觉得惊讶,似乎早就预测过他有可能会这么说。
这时,乔银也从绣墩上又站了起来。
他向司马匡拱了拱手,说道:“本御敢问司马大人,官居何职,权责何在?”
司马匡看了他一眼,耐着性子拱手道:“老臣乃礼部尚书,掌管天下文案,贝勒又何须多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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