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
“我觉得您当幕僚太屈才了,您应该当国师才对。”
“哈哈哈哈,你这孩子!
……”
很快,舰队又花了一天时间穿过海峡;一进入外海,就赶紧调帆转南。
毕竟真火炎龙给人印象太深。
作为大肃文明人,他们自然不屑于去搭理蛮夷。
不过途经肓海之时,乔银还是忍不住回头多望了几眼。
因为那里有一艘沉船。
当时情况危急,他们什么都没拿。
就连文山的遗骸,都是意外中拣到的。
倭寇的船上,还有很多的弓弩兵器,或许还有金银珠宝,当然也包括那艘沉船本身。
哪怕般已经断了,但只要测绘出船型,修复龙骨,就有机会再次出航。
而且船上还有许多火炮。
要知道打造一尊小口径火炮,都要上千两银子。
费时费力不说,还要消耗大量资源。
在乔银心目中,钱远远比不上物资有价值。
在海上钱再多,也只能等死而已。
“真是造孽!
这次虽说得了些东西,但那艘船实在太可惜,凭白就糟蹋了。”
郎先生也说道:“是啊,破浪号到现在都没完工呢!
打造一艘海船,太费时费力了。”
“要不,咱们过去把船捞上来?”
“行啊!
你去,我们在这儿等你……”
“……”
……
如此又行了数日。
舰队重新驶还到直隶海域。
郎先生和宁远商议之后,破例在珒门码头停靠了下来。
“这次试航,遭遇的变故不小。
适当让大家放松一下,也是有必要的,不然过犹不及!
大家在此休整数日,我不在时,事务由郎先生全权负责。”
珒门有军港码头,停泊风帆战舰自然方便。
不过同属重地,珒门并没有像廉州和胶州那样设立直辖。
因为白浪江深入内陆,连通十省,皇帝直接设立了一位河道总督,统管内陆出海航运。
宁远安排好舰队事务,就带着乔银等人一道上了岸,重新回到东郊民巷。
时节已经步入初夏,京城更显繁华。
加之地方富庶,街市之上换上鲜亮绸缎的比比皆是。
再次找到那处“连升客栈”,宁远轻车熟路的就先找地吃饭,然后赁下客房。
朝庭武科在即,自然又有不少赶考的举子。
原本文试不中的,也有人想搏个功名。
但这种举子只是少数。
武科地位低,不光是武官前程不大。
在大肃,文官可以随意训斥武官,甚至文官上厕所,都能喊个武将给自己守门。
当年大肃血战燕门关,朝中士大夫排斥异己,随便罗织罪名,就将几位武圣将军直接处死了。
虽然南渡之后,这种情况有所好转,但士大夫对武人的鄙视依然是刻在骨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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