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道:“你刘氏一家,满门忠烈,只有你这一个独苗!
朕一直想追赠理国公,却因政务繁忙,迟迟没有商议。
今日即以国事为重,你可愿为朕分忧,认十三王爷为义父,承袭宜亲王世子之爵?”
年轻王公一时受宠若惊,连忙跪下:“臣代祖父,先考,谢皇上隆恩!”
皇帝笑道:“快起快起,你以后该称朕皇伯了!
传旨,追封理国公为理郡王,其孙刘彧封为宜亲王世子,即日诏告天地,以示法统。”
“皇上圣明!”
骆大学士连忙谢恩!
然后扶起了小爵爷,应该说是小王爷了;刘彧也无比感激的望了骆大学士一眼,这才飘忽忽的回到朝班之中。
其他王公大臣也连忙让了让,告诉刘彧如今他的位置应站在郡王之后。
一时乐得他差点要绷不住。
于是,皇帝继续说道:“至于骆爱卿所奏,宜亲王兼任之兵部尚书,朕也知他差务之繁重!
因此思来想去,突然想到司马大人曾经有一句忠言。”
这让司马匡又有些意外,望了皇帝一眼。
见皇帝问道:“司马大人,您曾经上书言事,说要‘陆海分治’,可还记得?”
说着,他拿出一本奏疏。
俨然就是当年统修度量衡时,司马匡上疏的奏章。
司马匡拱手道:“皇上所言无误,此奏疏正是臣所上!
臣一直以为,洋务衙门所行之事,有违圣贤之道,然朝中臣工却有极力违圣贤之道而不自知者,众所皆知。
因此臣当时想居中调停,方陡胆上言。”
“司马大人为国所忧,朕心甚慰啊。”
皇帝流露出欣慰的笑容,于是放下奏疏,“陆海分治,的确为治理当世之良方!
骆大学士,你对洋务甚解,不知可赞同司马大人之见?”
“司马大人乃治国之能臣,臣不及之万一!
陆海分治之法,臣以为必能善察。”
骆大学士也颇为崇敬的向司马匡拱了拱手。
然后奏道:“但陆海分治,事务繁琐,如今宜亲王又有奏疏呈上,臣以为正好由兵部开始试行。
当朝可在兵部之下再分设两署:一为陆军署,一为海军署,各设侍郎一人!
如此先轻宜亲王之事责,待事权明晰之后再交其职衔,亦能确保不贻误军机,以恐国之祸乱。”
“且慢!”
司马匡听了,忍不住说道:“兵部自古以来,就是总领天下兵马大权之所,岂能一分为二?”
骆大学士拱手道:“怎能说是一分为二?
宜亲王依然是兵部尚书,朝庭只是为副手之安排,以担王爷之差。
况且兵家之事,须由专人专责,宜亲王不悉海战,兵部自然要让通晓海战之人兼理!
这陆海分治,本是司马大人所奏之言,当初分也是你说,如今不分也是你说?
恕骆某不知大人,为何言之无信!”
“我是说……”
“好了好了!”
皇帝连忙打断了二人的话,并训斥了骆大学士:“司马大人所言之陆海分治,当初朕没有听从,这是朕之失职!
爱卿不可借题发挥,以塞忠谏之路,如今即已知道司马大人良策之用,你我君臣改过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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