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不敢把话说太满。
于是又观察了一下地图,终于说道:“祁大人,所谓的无风带,本身是随太阳的轨迹而移动的吧?”
祁云伟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对。”
乔银说道:“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在年底出发,乘西北季风南下,东北信风也将追着太阳越过赤道,不管能不能探索到合适的据点,到冬至之后太阳北移,就能等到东南信风!
然后再被太阳一路北推,跨过赤道正好能搭上东南季风。
回来的日子最好控制在立夏前后……”
“你的这个构想,以前也有人提过。”
祁云伟看了乔银一眼,“你猜是谁?”
乔银一愣:“宁大哥?”
“不错,但我当时没同意。”
祁云伟说道,“因为这太冒险了!
你们凭什么认为,一定能等来东南信风呢?”
“因为大地是个球啊?”
乔银非常肯定地说道,“两千年前,就有钦天监的国师测算出了结果:天如蛋壳,地如蛋黄。
虽说数据不太准确,但我验算觉得没有问题!
我们现在测算天文星象,也是用的天穹观测法,不是吗?”
说着,他重新指向了地图:“南北的信风,应该是对衬的,这不会有错。”
祁云伟却说道:“话虽如此,但这毕竟只是推测……我不能让你们这些年轻人白白去送死!
所以我觉得,方皓的计划倒是比较稳妥可行……”
“大人,要不这样?”
乔银抬头望向了祁云伟,“我们再等等南安的消息:如果蛮荒南岸气候平和,我们就商讨其他办法。
如果那里也和南海一样有台风……”
“对呀!”
郎先生顿时又望向了地图,“蛮荒南岸已经越过赤道,接近南回归线了!
如果有台风,那就证明一定有信风,小乔的构想就是成立的!”
祁云伟也望向了地图。
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望了郎先生一眼。
说道:“老郎,你怎么也跟着孩子们瞎咋呼?”
郎先生笑道:“老夫撩发少年狂嘛。”
祁云伟听了,倒是微微出了一会儿神:“好,好一个老夫撩发少年狂……”
年少不知愁滋味,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直到长大了,才会开始懂事,知道未雨绸缪。
但对于未知世界,任何绸缪都没有用。
与其在中原绸缪个几千年,不如出去看一眼。
一时间,祁云伟的气色似乎明亮了许多。
乔银也知道这位提督大人心里有了主意,便不再多言。
只说道:“大人?
天色不早,该用膳了。”
祁云伟也回过神。
才发现天又快黑了,大舰也在粤州码头开始停靠整顿。
“好,去吃饭!”
……
“乔银,听郎先生说,你们在兑马岛遇见过真火炎龙?”
“是啊,当时的情况真是千钧一发……”
晚上。
吃过饭后,乔银陪同祁云伟一同在粤州码头上散着步。
夏季的海风咸湿而温暖,有一种特别的岭南风情。
听乔银说试航时发生的事。
哪怕是祁云伟,都有些心惊肉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