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席上的官员老爷们都笑了起来。
乔银也斟了一杯酒,向着巡府拱了一拱:“谢亲家公吉言,待小侄日后当了尚书,一定好好再置办一桌酒席!
到时在座的前辈也都是公候了,还捧晚辈的场就是。”
“一定,一定!”
一席话,只说得道府县的大人们都是心花怒放!
纷纷举起酒杯和乔银干了。
喜酒桌上无大小,朝臣们说句吉祥话也无可厚非。
眼看天色已暗,乔银便带着小厮丫头们挂上明亮的岩油灯,继续给客人们上菜吃喝。
可以说无论婚丧嫁娶,无论何种礼仪,最后办得好不好,就只看摆席的水平。
吃好了,就是有礼仪。
一时间,太平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各色灯笼顺着筵席照满了土路。
乔银在大堂招待衙门里的大人,管家和掌事婆子在院子里招待乡亲邻里,小厮丫头们也在路边给筵席上菜。
筵席中的那些三姑六婆,一个个喝得脸红耳热,更有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听说了吗?
陈家沟的那个大妹儿,死啦!”
“哪个大妹儿?
……”
“嗨!
就是当年甩了周老爷,跟着张三鬼混的那个?
陈家大妹儿!”
“哦,原来是她!”
“咋回事?
就死了呢?”
“许是后悔了呗?
听说周老爷下聘礼那天晚上,她一直哭!
哭了大半夜,然后就死了……”
“哎,这人哪!
没享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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