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蹙眉,半晌没有说话。
屋门倏地被敲了两下,晓真在外禀报:“夫人,井小伯爷受了伤,在外求见您。”
谢希暮听到这话,连忙起身,“又受伤了?”
谢识琅感受到女子动作幅度过大,看了眼她,方才还对着他细声细气的夫人,现在一转眼就去关心旁人了。
“是啊,奴婢瞧着鼻青脸肿的,挺可怜的,您要不要去看看。”晓真询问。
谢希暮嗯了声,“你让他进院子里吧,将装了药的盒子拿过去,我就过来。”
说着,她准备离开,没想到衣角被人牢牢攥住,她前行道路受阻,诧异地回头,对上男子不悦近乎发沉的视线,“你要去哪儿?”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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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希暮愣了下,“你方才没听见吗?
井繁受伤了,我去看看,等给他上完药,我再过来。”
“谢希暮。”
他咬紧牙关,眼神死死瞪着她,“我还病着。”
女子一怔。
谢识琅又重复了一遍:“我还病着。”
“我知道。”
谢希暮说:“井繁先前一直被人欺负,这次听着好像更严重了,我去看看,不管怎么说井伯爷将儿子交到我们谢家,总不好让人在这儿不清不白受了伤,这样咱们说不过去。”
话音一落,谢希暮衣角上的手缓缓松开,谢识琅再没有看她一眼,背过了身,像是失望了,“随你。”
她见状,只好又补充:“我很快就回来,你先休息。”
“不用你回来。”谢识琅冷声吐完这句话后,再也没有再转过来,像是将她当作了空气。
“……”
谢希暮无可奈何地看了眼他。
“谢识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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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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