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怕是只有她自己可以听见。
突然,小昭身体一顿,站起身惊呼道,
“难怪,我这就去将城里最好的医师请来。”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
待屋中只剩苏雨薇一人,她缓步走到门前,轻轻将房门关好,转身进屋,坐在了妆台前。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眼角有些发红,触摸疤痕的手指,微微颤抖。
旋即挥手,想要将铜镜打翻,却又好像害怕动静太大。
快要触碰到铜镜时,玉手顿住,迟疑良久,最终还是收回了手,转身回了里屋。
片刻后,屋中隐隐传来女子的抽泣声。
李牧,一路忧心忡忡的来到了前厅。
这三日,除了吃饭,她和苏雨薇便一直在路上,从未下过车。
只因苏雨薇遇刺那晚,李牧将她的伤势治好后,苏雨薇突发奇想,想要换上新娘妆,为李牧补上这洞房花烛。
李牧虽觉得有些多此一举,但并未阻拦。
谁知苏雨薇在妆台前,便发现了脸上的伤疤。
李牧虽不会因此就嫌弃苏雨薇,但也知道女子都是爱惜自己容貌的。
苏雨薇即使表现的再不甚在意,却也瞒不过李牧。
于是,李牧凭借自己浸淫各大影视剧,,以至于其他文学作品多年。
猜测他既然可以治伤,那外伤疤痕,应该也能治愈。
就此,两人开始了长达三日的漫漫疗伤路,其中细节,暂且不说。
反正苏雨薇,给了李牧一个‘无孔不入坏相公’的名号,至于原因,只有二人自己知晓。
让人失望的却是,李牧这回猜错了,即使车速再快,也抚不平,苏雨薇脸颊上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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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厅中。
应雨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李武不停地为穆真斟着茶水,三人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见李牧前来,应雨这才如释重负,一言不发的转身出门。
“世子可真是贵人事忙,老夫这几日天天到府,都不曾见上一面。”
李牧见这老头,一张口,就是老阴阳人了,也不惯着,直接回怼,
“先生怎会如此清闲,这心学可曾推广?”
这一提到心学,穆真因为这些天吃闭门羹所受的怨气,明显少了几分。
话锋一转,笑道,
“你小子,就是不愿吃亏,老夫这次找你,有正事。”
由于有燕王府背书,穆真在燕山城以至于周边几个郡县,心学的推广,那叫一个无往不利。
有着燕王这些年,镇守边关抵御冉奴人滋扰,而在百姓心中树立的正面形象。
再加上穆真本人在儒家的地位,越来越多的北地学子,开始关注到了心学。
这也让穆真感叹,果然是大树底下好乘凉。
这短短半月,胜过他自己一人,四处讲学数年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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