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灵傀堂的底细他不是很了解,但既然那种傀儡能被堂而皇之的拿来售卖,这就说明五行观除去神圣祥和的一面,暗地里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龌龊。
在这种环境下,与其担忧某一天,会因为某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被黑暗所笼罩,不如提前正视它。
知道所谓的龌龊到底是什么,又该怎样去避免它。
而摆脱黑暗的最佳方式,就是融入黑暗。
要说五行观中最接近黑暗的地方,除了执法殿以外,洛言想不到别的地方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要急于将灵身的实力给提高的原因。
仅是一道灵身秘法,想通过执法堂的考验,怕是有些艰难。
至于真身前往,洛言想都没想过。
所以他就在灵木中铭刻了两道一阶顶级的阵图,再加上他的本体意识操控,两种意境的加成,各种基础符文的叠加。
在多种阵法的加持之下,相信通过执法殿的考核不难。
并且往后的时光里,也足以应付九成九的炼气期任务了。
所以在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以后,洛言才来到了宗门。
他站在执法堂前的那处山壁,将灵力输送进黑色的令牌。
令牌瞬间被激活。
随后令牌就破开山壁屏障,自主的飞了起来,两边的阵法也自动破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过的口子。
在他进入后就又瞬间合上。
一路跟着黑色的令牌,四拐,神通,水之意境”
“悟性超绝,你这般恐怖的悟性天赋,在我五行观数万年来的历史中,都算得上是绝对的天才。”網
黑暗中,有一道宏厚的声音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
洛言听着这些自己的资料被如数家珍的念出来,依然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搭话。
这又不是什么特别隐秘的事情,只要有心人想查,就一定能查到。
洛言可不信偌大的一个宗门,就真的对门下的弟子不管不问。
“嗡!”
前方不远处有了一抹莹莹的亮光,像黑夜中的烛灯,很是显眼。
有一中年道人,眼中有黑色的电芒闪烁,盘坐在一个蒲团上,戴了一张通体黝黑的铁制面具,上面密布着奇怪的条纹,全身笼罩在黑袍底下,很是神秘。
“伱的心性也很不错,知道处于阵法中,不可擅动。”
“知道我在看见你的这些资料,第一想法是什么吗?”
没等洛言回答,中年道人就又自顾自的说道:
“我都以为你是被某位高阶修士夺舍了呢。”
“可是当我继续往下查的时候,查你十二岁之前的生活轨迹,却发现一片空白。”
“仿佛被人给生生抹去了一般,只知道是一位老道人在你十二岁的时候,送到分观的。”
“偏偏那位老道人的长相,没人记得住,用天机镜都查不到丝毫有用的讯息。”
“能做到这般地步的,观里除了那几位,我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假若你与他们当中的某位有关联的话,你的这种恐怖天赋,就又能说的过去了。”
“你该不会是他们几个老不羞的私生子吧?”
中年道人原本还在好好的讲述,但最后一句话,却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能让他堂堂的执法殿监察堂副堂主,亲自出马都查不出来背景,可想而知,那个老家伙的修为该有多高了。
“吾乃执法殿四堂,监察堂副堂主,幽。”
洛言微微一怔,施了一个道揖。
中年道人一挥手,面前顿时出现一个蒲团:
“你这灵身之法不错!”
洛言的灵身之法被拆穿,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执法堂的副堂主,论修为境界至少也是金丹期的恐怖存在,身上的道韵十足。
看穿他的灵身,简直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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