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方都在给宫里施压”
贾琏:“皇上会如何处置缮国公府?”
李虎:“.
皇上可以不理会都察院、翰林院和国子监那班清流,却不能无视战死将士家眷的请求,不管是什么人在背后拱火,在这件事上皇上都得退让.”
贾琏一惊:“皇上会抄了缮国公府?”
李虎点了点头。
贾琏咽了口唾沫,又问道:“能不能上个奏疏保一保?”
一语未了,张三领着神态惊惶的司礼监番子闯了进来。
那番子气喘吁吁地:“出、出事了”
李虎猛地站了起来。
贾琏也站了起来。
那番子缓了口气:“中军先锋营一名士卒的寡母碰死在了缮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李虎愣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
贾琏摇了摇头:“咋这么想不开呢?”
那番子咽了口唾沫:“.
寡母独子。”
李虎一凛,事情闹大了。
贾琏也震惊了。
那番子:“李将军,老祖宗请您把亲兵都带上,稳住局势,等待禁军。”
李虎:“步军衙门人呢?”
那番子:“他们?
要不是他们阳奉阴违,也不会闹出这么大的事情!
事情紧急,您可怜可怜我,快走吧”
李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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