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府城中街,轿子来到了府衙。
十余名兵丁见状,立马有领头之人出来喝问:“何人?”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见这是王爷殿下的轿子嘛?”小太监挑了挑眉毛:“速去通知府尹冯兴,让他出来接驾。”
“参见怀王!”
十余名兵丁虽然有点狗仗人势,但还是跪地行礼。
任也端着“王爷”的架子,并没露头,只在心里盘算着,怎么去对付这个老对手——冯兴。
事实上,他对此人并不算陌生。
这老王武双全,有些独特的癖好,其实不为人知。
我记得有一日,南疆传来捷报,你父亲身先士卒,退敌一百二十余里,身受两处刀伤,据说贴身副将都战死了。
圣上听闻捷报,心里高兴,便宴请群臣,也准许携女眷参加。
“当晚,礼部侍郎携妻女参宴。
席间,圣上只多看了他娘子与嫡女两眼,你猜后面发生了什么?”冯兴笑着问。
任也听到这个故事,一时间联想颇多,不由得皱了皱眉。
“当晚,那礼部侍郎便用十二尺长的被褥,将妻女尽数包裹,悄悄送入了宫中,且亲自站在圣上寝殿伺候着,直到天明,才携妻女离去。”冯兴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此事流传至今,满堂同僚都笑那礼部侍郎,是当朝第一大龟公,卖妻卖女的无脊之人。
可……又令大家比较心酸的是,他却是现如今的礼部尚书,正二品朝廷大员。
有的人,从三品想走到二品,穷其一生,也跨越不了这道鸿沟,而他只用了一夜的时间。”
“呵呵。”任也笑了笑。
“何为权?
又何为皇权?
普天下之物,伸手取之,这便是皇权。”冯兴伸手指着任也,一字一顿:“你父亲尚在时,也不过就是个征战负伤,才可搏圣上一笑的角色。
他死了,你又是什么?
!
一个废物?
一个纨绔子弟?”
“你若是我,那是与掌天下权柄的人相谈,还是与一个废物相谈?
哈哈哈!”冯兴大笑:“即便是个痴儿,也知道该怎么选吧?”
……
密探营。
副统领丁辉,伸手接过一只信鸽,低头摘下信件,皱眉扫视了一眼。
“怎么样,大人,有统领的消息嘛?
!”一位百户上前问道。
丁辉脸色巨变:“青州卫的左千户赵申传信……咱们的统领,死在了墓穴之中。”
没错,密探营的统领吴阿四,便是死在墓穴第二关的11号。
“密探营没了统领,这……这后面如何是好?”百户非常慌乱地说了一句:“您有没有……?”
就在这时,一滴漆黑无比的墨滴,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嘭!”
还未等丁辉反应过来,那滴墨,却突兀炸开,如水晕一般,将周遭景象染得如水墨画一般。
“嗖!”
一道人影入院。
他怀抱着一把名刀,立于丁辉二人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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