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风想了想,道:“就画室南边红木架上那一堆,用金线捆着的,都是好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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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青菱展开第一幅画,眼前一黑。
上面很潦草的一只小花猫,头小身子大,胡须都是歪歪扭扭的。
沈令仪清咳道:“这是府上小公子作的画吧?”
宴青菱呵呵,哪来的小公子,她和哥哥都没孩子。
“这是我哥画的。”
沈令仪不敢直视那幅画了,成年人居然能画出这样的,超出了他的认知。
“还有许多,再看看吧。”
宴青菱打开第二幅。
画了几块墨迹不匀的石头,石头底下是几条曲线。
“这是?”
沈令仪困惑,刚刚那个至少他能看出来是猫,这个他实在看不出画了啥。
宴青菱面无表情的指着石头说:“山。”
再指着下面的曲线说:“水。”
不是她猜出来的,画这幅时她就在宴清风身边。
沈令仪有点尴尬。
“咳咳,宴将军画风很特别。”
宴青菱能猜到这一堆都是什么玩意儿了。
土豆不会擅自这么搞,肯定是哥哥授意。
挺没面子的,她解释道:“我哥哥自从和离后伤了头,就挺……叫人出乎意料的。”
沈令仪尬笑,“令兄身为武将闲来无事还会作画,定是个性情极好之人。”
宴青菱心想,可拉倒吧,都不敢得罪她哥可不就是因为脾气差么?
“我们去品茗楼喝茶吧。”
“好。”
沈令仪自然是求之不得。
将军府外的槐树后,康子意立在那里。
他看着宴青菱和沈令仪有说有笑的从里头出来,拳头不自觉地握紧,牙根咬得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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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明月小憩醒来,宴清风还没做好那顿大鱼大肉。
浓郁的木丹花香飘进房中。
卓明月走出来。
院子内栽好了七八棵木丹花树,土豆还在往空地上继续栽种。
“种这么多?”
土豆直起身,手臂擦了擦汗,道:“将军让人买了百来棵木丹花,要种满将军府,说是姑娘你喜欢。”
卓明月无言以对。
“木丹花的香气本就馥郁,栽这么多,味道实在有些重了。”
那个人就这个习惯,什么东西都追求庞大数量,总觉得越多越好。
他做的阳春面没用水桶装已经谢天谢地了。
土豆杵在那儿,“那我不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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