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王,麻烦你和宴清风,到时候尽全力救我们母子。”
宣王正了正辞色,“那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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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意回到地窖中,却已空无一人。
他甚至揉了揉眼睛,当自己是花了眼。
这一眼就能望尽的地窖,人怎么就不翼而飞了?
他没有让人把她放出去啊!
康子意刚从地窖里爬出来,就被宴清风踹倒在地上。
宴清风玄色长靴用力踩着他胸口。
“下去找人!”
康子意胸前肋骨痛得要被踩碎了一般,可他仍然平躺在地上,没有任何挣扎的动作,任由他踩着,也不求饶。
甚至笑了起来,“你以为青菱在我这?”
宴清风居高临下死死盯着他。
不必多说,一会儿便会见分晓。
下地窖的人很快上来。
“将军,地窖里面没有人。”
宴清风眸光一黯,面上肉眼可见的失望,咬了咬牙后槽。
“你挖这个地窖来做什么?”
康子意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道:“我在自己府上挖个地窖还要同你解释?”
宴清风松开脚。
“带回去,打到说实话为止。”
康子意被人拖拽起来,这才知道挣扎,“我父亲是丞相!
百官之首!
你敢对我滥用私刑?
在长安你真当自己一手遮天了吗!
长安是天子脚下!
你眼里有没有天子!
有没有王法!”
他被硬拖到宴清风面前。
“天子是什么东西,”宴清风手掌拍他脸,“长安我说了算,你到今日才知道?”
……
宴清风在屋外等着。
里头拳打脚踢,男人的痛呼呻吟一声比一声惨烈。
他手下的人很会使巧劲。
能虐到康子意痛不欲生,却不致命。
宴清风咬断了嘴里一截狗尾巴草。
那个地窖里没找到人,却有一双青菱的鞋,还放了些糕点和果子。
可见,青菱确实在这个地窖里呆过。
既然事情确定是康子意做的,那很快便能从他嘴里撬出青菱的去向。
不出半个时辰,里头的动静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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