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我一定任由你去死。”
她自己都过不好,天下关她屁事,战事关她屁事。
没有金刚钻,她还要揽瓷器活,她只怨自己活该。
宴清风动作顿住,眸色深深的盯着她。
“我救你两次,你救我一次,算起来你还欠我一次。”
卓明月徒劳瞪着他,无言以对。
这么说来还是她狼心狗肺了。
宴清风看了眼她的里衣,言简意赅的命令道:“脱了。”
卓明月不动。
“穿那种去勾引皇帝的人,装什么矜持?”
宴清风最不喜欢她拒绝他,她该主动点才好,最起码要听话。
她别过脸去,只当他在放屁。
宴清风眼眸沉沉。
“这么说你是不想小兰好过了?”
卓明月恨恨的看他一眼:“你要欺辱她,有种就去做,她是个烈性子,万一被你逼到寻了死,我也随她去。”
“行,我来。”
宴清风不费余力的一推,就把她按倒在榻上。
她紧闭着眼,听着衣料撕裂声,胸前一凉,一只大手覆了上来,与她肌肤相贴。
“你再动一下,我就喊了,”卓明月威胁他道,“你不想让人知道你在军营中做这种事吧?”
宴清风并没有如她所愿的放过她。
“你知道有一种身份,叫做军妓吗?”他在她耳边说,“只要不沉迷女色,偶尔解决需求,这在军中是被允许的。”
卓明月的确不知道这样的事。
她咬紧牙关,忍受那只手在她胸前胡作非为。
“不叫了?”宴清风嗓音低哑,“我喜欢听的。”
他要是不碰这个女人,还千方百计留在身边做什么?
别的都能哄着她,唯独这件事,他想要就要,不会因她的抗拒而妥协。
营帐外侍卫唤道:“将军,副将有要事相商。”
宴清风看了卓明月一眼,抽回手,瘸着腿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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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去,她清净了大半个月,大半个月里宴清风都没有过来。
直到这一日,副将李远派人过来请她。
她走进议事的营帐中,里头立着两位将领模样的男子,两位铠甲相似难辨区别,盔帽上的红缨长短倒是明显不同。
宴清风并不在。
卓明月向那位盔缨较长的男子颔首道:“李将军。”
李远没有同她多作寒暄,拿出一副图来,在她面前拂开。
画上是一位明媚皓齿的青衣女子。
“卓姑娘,这是狄国元帅文桑的发妻,是夏朝女子,名叫云月瑶。”
画上的女子与卓明月有永桑用美人计,这是成本最低的计策,然而往往没有任何用处。
谁也不是傻子,会轻信一个突如其来的女人。
李远不紧不慢道:“文桑的发妻新婚后早逝,之后他每一位妾室,都与云月瑶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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