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妮,金妮韦斯莱。
啊,我们两家住在一个村子里,离得不是很远,虽然没有彼此走动过几次。”金妮解释到,“这位是凯特琳娜托伦特,应该是麻瓜出生?
就是她是家里面唯一一个巫师。”
“也许吧。
不过我没见过他们,所以也不确定,就当不是好了。”
“你会见到她们的。”卢娜突然直勾勾地说。
“抱歉?”
虽然见到其中的一位并不是完全没可能,但问题在于,凯特琳娜并不知道那位大人究竟会是哪位神仙。
“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妈妈,爸爸说她在一次魔咒事故里失踪了,但是我不认为是这样。”卢娜又拿起了唱唱反调,杂志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留下那双认真地盯着凯特琳娜的眼睛。
凯特琳娜不觉得她在撒谎或者是为了安慰自己而编故事。
“她在某个地方一直看着我,我可以感觉得到。”
“希望……可以是那样吧……”
希望此时此刻,那位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的父亲或母亲愿意因为她的孩子即将进入全新的环境读书而挪出那么一点点宝贵的时间开心一下。
至于另一位……如果他或者她还在,也许自己就不会被送到福利院了吧。
凯特琳娜叹了口气,向后靠在柔软的坐垫上,透过窗户看着站台里一片忙碌的景象。
多瑞亚不在,凯特琳娜知道没人会和自己告别,她左手抚摸过右手手镯上的花纹,试图在站台上的人群里找到韦斯莱夫人,但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人太多了,多到简直不敢相信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隐藏在世人眼中的站台而已。
一声鸣笛响过,送行的父母们、兄弟姐妹们整齐划一地向列车挥起了手,与她们即将进入或已经进入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告别,凯特琳娜猜想其他车厢里一定也是孩子们向外挥手告别的景象。
她突然开始想多瑞亚,她现在应该在某个车站餐厅里等待着下午的发车,或许在吃带来的苹果,或许在和喀戎或者狄先生确定任务的详情,或者……凯特琳娜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多瑞亚会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她,她却突然发现自己对多瑞亚的认知太少太少,少到一旦分别了,甚至不能在眼前完整地描绘出她的轮廓。
又一声鸣笛响起,列车缓缓开动,站台一点点离她们远去,接着消失在她看不见了的地方。
列车里到处都是吵闹与欢笑的声音,凯特琳娜靠在窗边,看着城市与田野在眼前行驶而过,第一次感到由内而外缓缓浸出的最深刻的孤独。
让凯特琳娜暂时从伤感的情绪里逃离出来的是金妮。
红发女孩拿出了一盒国际象棋,棋子看上去已经很有年代了,但被保养得很好,也许又是从她某个哥哥手中传给她的。
“玩会儿吗?
我们晚上才能到站。”
女孩将棋子一颗颗从盒子中拿出来,排列在棋盘上。
“我不会国际象棋,不过我可以看你们两玩。”
凯特琳娜凑上前来,戳了戳棋子。
士兵棋子从鞘中抽出剑来,猛地砍上了她的手指。
“哇,她攻击我。”凯特琳娜含着并没有受伤的手指头,含含糊糊地惊讶道,“他们会动?”
“因为是巫师棋。
玩法也许和你所说的国际象棋一样吧,不过我并没有去了解过所以也不能确定。”最后一枚棋子被放在了他该在的地方,金妮将棋盘推到桌子中间,“规则玩着玩着就会了,不过我的水平也一般,从来没有赢过我的哥哥罗恩。
卢娜来玩吗?”
“我不了。”卢娜从杂志后面探出头来,“我想在到学校之前读完这一篇。
食物小推车来的时候可以叫我一下吗?”
于是凯特琳娜陷入了学习巫师棋玩法的苦战中。
好在金妮的棋子似乎对于规则也明白得十分透彻,在凯特琳娜想走出匪夷所思的操作时,总会善意地提醒她一下。
她们的棋局结束得飞快,片刻就玩完了五六局。
当凯特琳娜依旧沉迷于棋子自己在棋盘上走动的微妙魔法时,包厢门被拉开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脑袋探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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