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着商问还没有彻底从醉酒状态中醒过来,商问微微低着头,隐约还能看到他双颊微醺的醉色,还没彻底吹干的黑发软软地贴在脸颊,使得这个青年的脸部轮廓多了几分柔和。
他的声音很轻,却又很稳。
“我不喜欢军部,也不喜欢战场。”
“但我认为有些承诺,或者说是有些精神,并不是以生死来衡量的。”
“我需要去承担属于我的这份责任。”
他走在了战争的阴影之下,他走在了大势的浪潮声中,在这么一个重大抉择的十字路口,他必定要做出一个无愧于心的选择。
故而,在酒精壮起的胆色之下,他可以直叩自己的心扉,坦然道:“我无愧于心。”
兰图祭曾觉得。
这只虫与其他的虫不一样的一点,可能是他对这个世界,对事情的看法,和其他虫并不相似——他不曾对这个世界,也不曾对比不上其他虫的自己失望过。
他的双目笔直地看着前路。
故而在他视野的尽头能看到盛放的花朵。
但若是只看到了那如幻觉般的花蕾,也只不过仅能窥及浮于表面的,单薄而又肤浅的东西。
这青年的与众不同的根源只在他本身。
故而,即使在虫族的审美中这只雌虫并不算貌美,故而,即使与其他虫族相比,他的身体素质也算不上太强。
这只雌虫身上并没有任何可以吸引到一只雄虫的点。
但是。
他想要他。
不仅仅是将其压倒在地毯上那个瞬间所感到的能令脊骨都颤抖的兴奋感,不仅仅是单纯流于性的某种表面的冲动。
兴许在他心底所埋着的,是更加沉重,更加深厚的感情。
但对兰图祭而言,他完全不需要去细究这些对他而言本就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唯一确定的只有一件事。
他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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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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