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昨夜不是没拿到吗?”
“我只说遇到危险,没说没拿到啊,你不要血口喷人。”许秧秧斜她一眼。
若榴闭嘴。
拿着红绸回去,许秧秧一改原先的懒散样,追着绣娘问怎么绣。
反正到时候就穿自己绣的。
能到宫里去的绣娘不止绣艺高超,摸布的手感也是常人比不得的,只要一摸就知道手里拿的是什么。
这分明不是原先的红绸啊。
许秧秧做嫁衣的绸缎是司徒君送来的,也是皇上赏赐来的,宫里除去皇上和太后,也就宸妃娘娘有一匹。
即使云京城的绸缎庄再厉害,也是拿不到御用之物的。
“郡主,这……”绣娘正要开口,离亲王妃朝她看过来摇了摇头,是让她不要说出来的意思。
绣娘心领神会,笑着开始一针一线地教。
许秧秧徒手绣不来,她拿来笔墨先在上面勾勒出鸳鸯戏水的图案,绣娘称赞着画。
许秧秧扬扬下巴。
论绘画写字谱曲弹琴她丝毫不惧,就是刺绣这种活,她是真的干不来。
为了能把肚兜绣出来,许秧秧差点把自己的眼睛熬瞎。
“你突然这么拼命做什么?”容雨棠拿过绷子,让她休息一会儿。
当然是争一口气了!
抢在哥哥面前绣好,就可以理直气壮不用他绣的。
许秧秧望着拆拆缝缝五六天才绣出一个小角,叹息道:“真不是人干的啊。”
“好了,你陪娘去一趟玉相思。”
“好。”许秧秧站起来伸着懒腰,“总店还是分店啊?”
“分店。”母女手挽着手走在大街上,像姐妹花一样,一朵盛开得绚丽,一朵是半开的花骨朵儿。
云京城里只有两个玉相思,分店自然就是在西街。
如今的西街有了人流动,也就有了买卖,虽然还不是比不上其他三街的繁华,却也不再冷清。
叫卖着小玩意的商贩比较多。
西街多数人都是认得容雨棠的,个个会笑盈盈地喊一声:“离亲王妃,秧秧郡主。”
分店掌柜老早出来迎接东家。
“王妃前来是要查账还是别的吩咐?”
“不查账,你按照这个单子,把东西封好放好。”容雨棠母女到里间坐下来,递过一个手写的单子。
掌柜接过,立马去办。
许秧秧瞄了一眼单子,相思酒二十四坛,各种果酱都是二十四罐……像是陪嫁单子一样。
“我的嫁妆?”
“你的嫁妆是整个铺子。”容雨棠说,“上回二公主不是给我求了平安符,怎么也要回礼,算是给她的一点不起眼的嫁妆。”
“去北寒跋山涉水,也就只有这些东西方便带过去。”她看着女儿,“好在你嫁得不远,要是嫁得远……”
容雨棠鼻子一酸。
“还不远啊!
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我都觉得远了!”许秧秧捏着母亲的肩膀,逗母亲高兴,“所以我决定就算嫁过去,也要每天晚上回去吃饭,烦死你和爹!”
容雨棠笑了,捏捏她的鼻子,“就属你最贴心,你要是天天往娘家跑,太子殿下生气怎么办?”
“他敢!”许秧秧话音刚落。
司徒元鹤和司徒君迈步进来,刚才的话也听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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