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窗外不见四号月光，彤云密布已然飘起了小雨。

呼——！

重重的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道浓浓的烟气后北海提督缓缓道。

“第一次，我从一名贵族二代手里救了一名女孩儿，被他给活活打死。”

“第二次，我这个被村民们抚养拉扯大的孤儿，眼看着他们死在炮火中。”

“.

.

.

.

.

.”

听到这两个故事，泽法并没有注意其中的语病。

他只是望着韦鲁斯的侧脸，有些想说的话都憋了回去。

他这一生几乎顺风顺水，除了42岁那年之外。

可韦鲁斯却是一个人，从小遭人白眼吃百家饭长大，虽然筚路蓝缕却走到了今天。

他一个失败者，

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说一个，一个远比他还要凄苦，却又比他还要优秀的男人？

这一刻，韦鲁斯身上的标签。

什么贪财、好色、弑杀、弄权，统统在他的心里被撕掉了。

他只看到了一个曾经心怀梦想的年轻人，每一步都走的如履薄冰，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压力。

然而，就在他默默自嘲心下唏嘘之时，韦鲁斯的一番话。

却如同一记重重的鼓槌，狠狠的敲击在了泽法心里。

“泽法先生，你知道炮轰我家乡的人是谁吗？”

“是谁？

海贼么？”

“不是。”

“是贵族或者黑手党吗？”

“不，是查尔马可圣！

世界贵族！

伟大的天龙人！

造物主的后裔！

是我们海军必须保护的大人物，是他指挥手下的海军动的手。”

“什么？

？”

泽法恍然瞳孔收缩成针，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和大脑，但与此同时也脊背发凉汗毛根根竖起。

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

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来，韦鲁斯把头转了过来。

他在笑！

可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眼神却带着嗜血和疯狂，声音更是极度阴森的开口。

“没错，查尔马可圣是我杀的，可不是什么革命军。

我用雪茄烫瞎了他的眼睛，用刀割下下了他的脑袋和耳鼻！

对了，我还在他的嘴里塞了一颗手雷，最后一把火烧了他的尸体。”

咔嚓——！

就在韦鲁斯开口的瞬间，窗外的忽然一道惨白雷霆炸响，银白色的闪电将天地照亮。

屋内的灯火摇曳，韦鲁斯的表情更加惨白渗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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