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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帮我？”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天真道：“因为他们在欺负你呀！

老师说过的，欺负别人是不对的事情。

所以，我就阻止他们了。”

听到这个答案，季书越垂下了眼睑，遮住了眸里的情绪。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药丸塞进了嘴里。

吃下去后没多久，从胃里涌起一股股暖流，让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刚才被打的那些地方真的舒服了很多，没那么痛了。

就在这时，脸上忽然传来了温暖的触感。

季书越抬起头来。

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块手帕，正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脸。

那块手帕看上去是那么干净，那么漂亮，就像眼前穿着连衣裙的小女孩一样。

这一切，都和狼狈的他形成了鲜明对比。

季书越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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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女孩奇怪道：“脏？

这块手帕明明是干净的，不脏呀！”

季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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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脸脏。”

“哎呀，就是因为脏所以才要擦的呀！”小女孩笑道，“等我擦完，你的脸就不脏啦！”

那灿烂的笑容，比孤儿院里的花还要好看。

季书越怔怔地看着。

往常阳光落在身上的时候，身体虽然被晒暖了，但他感觉整个人还是冰冷的。

但此时此刻，他感觉心头浮起了许久都没有过的温暖，就连僵硬的四肢百骸都有了温度。

这次，季书越没有再躲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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