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使哪肯就此罢休,看着王美人上了轿辇走了,也赶忙跟了上去,可美人的仪仗确实太大了,对方又存心铺开,根本绕不过去。
就这么缠缠绵绵的,两人一起接到了刘彻。
“这是怎么了?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准备搭伴去哪?”
“陛下!”王美人变脸之快,令后面的人真是自叹不如,就像是根本没有预料到会见到陛下一般,惊喜的快步走了过去,开口就是:“陛下,魏长使见我怀孕辛苦,睡不好觉,特意准备陪我一晚,说要给我讲故事呢!”
刘彻很是怀疑,看着跌跌撞撞上来的魏长使,狐疑道:“你要给王美人讲故事?
助她安寝?”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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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使看了看一派温柔的王美人,又看了看刘彻略带阴沉怀疑的眼色,到底是承认了,“是,下午我们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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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欢。”
“陛下,魏长使近期才独自理事,我本不想打扰她看帐理事的,岂料她盛情难却,我有实在是连着好几夜都难以安枕,这才准备请她一起去漪兰殿的。
若是陛下有空,不如就代替魏长使陪陪妾身吧,让她好好回去休息,你看她年纪小小的,再累病了可怎么好啊?”
刘彻没有再去看魏长使,而是关切的问:“你好几天没睡好?
怎么没喊人看看呢?
皇后前几天说你第一次怀孕,心中难免惶恐,要朕多关心你,我还当她是随口一说,你还真跟子夫一样,第一胎就莫名的慌,怕什么,朕在呢!
朕今晚陪你好不好?”
魏长使惊了:“陛下!”
王美人抢话道:“妹妹你怎么这副表情啊?
今天,我也没听说是什么特殊日子,你该不会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让陛下破坏了吧?”
见刘彻好奇又期待的望过来,魏长使欲哭无泪,她是有惊喜,可是谁破坏就不知道了,偏偏她还说不得,“没。
。
。
没有。”
王美人神色很是委屈和小心,抬头对刘彻说:“陛下,我是不是给妹妹太大压力了,其实她能陪我就很不容易了,我不是故意要惊喜的。
她这么害羞和难过,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你帮我开解开解她,行吗?”
刘彻搂紧了王美人,转头和颜悦色的对魏长使说:“没事,你今晚就抓紧把自己殿内的账目人事都捋清楚吧,皇后月末都要算一次的,最近言乐身子不好,据儿今天又有些不舒服,刚去了椒房殿,这段时间估计有得忙,你可别耽误皇后最后的算帐。”
“我。
。
。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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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使到底是在青越拼命扯袖子的暗示下低了头,“妾身知道了。
那就,请陛下好好陪一下姐姐了。”
王美人笑得特别真诚,衷心的感谢:“多谢妹妹,改日我身子大好了,一定再来坐上一下午!”说罢,搂着刘彻上了轿辇,绝尘而去!
前几个时辰还在晴着的天气,说变就变,”轰隆“一声闷雷就在天空炸开了,直直的劈进魏长使的心里。
还算秀气的面庞盛满了怒气,直勾勾的盯着轿辇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青越虽然不甘心一切生辰安排都泡了汤,但是硬拽人过来,确实容易适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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