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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对我!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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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良人生怕王美人冒出来一句,‘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吗?
’这是王美人每次想不通理由就会反驳出来的一句话,很显然,这次无关喜欢,皇后似乎有她自己的考量。
于是赶紧上前去安抚她:“王美人你别激动,当心身子,有陛下金口玉言,怎么会亏待你呢?”
魏长使和颜八子对视一眼,没有出声,默默把筷子放下,静观其变,毕竟若是能试着动摇一下卫子夫在刘彻心中的地位,哪怕只让皇后给陛下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她们两个也不介意跟王美人暂时站在一起,就是送她一个夫人的位份又如何?
刘彻脸色有些阴沉,他现在酒意上头,情绪本就起伏很大,兴致正高,却被卫子夫毫不留情的反对,又被刚刚宁良人一句话架得很高,自己不能亏待王美人,一时间面子上、情绪上怎么都过不去,“皇后怕是醉酒说错了,孔立,你去吧!”
“站住!”卫子夫没有理会王美人要冲上前来要说法的样子,更没有在意刘彻越发不满情绪,站起身走到刘彻眼前,一字一顿的回道:“陛下,我没醉,后宫封位是我职责所在,这旨意确实有问题,今天不合适发,还请陛下三思,容我祥禀。”
还没等刘彻说什么,颜八子就瞄准时机开口了,“皇后是听到可能是个皇子,心中有些不舒服吧,旨意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们怎么没一个听出来呢?
您恐怕是因为前段时间的事情,心存怨气,想惩罚王美人吧?”
魏长使倒也不傻,一脸惊慌的上前叩首道:“皇后,若是因为前段时候妾身和王美人的过错,导致皇子生病,您才不让陛下晋王美人为夫人,那全是妾身的罪过,您怎么惩罚都行,可别扫了陛下的兴致,坏了大家对孩子的期待啊!
您难道不希望陛下多有几个皇子吗?”
“闭嘴!”宁良人看着那个魏长使就来气,“魏长使你别读了几卷书就自作聪明的探听上意,污蔑皇后,今天宴席主要是为了庆贺什么,你可要仔细想想,也许真有什么不恰当的也未可知。
你想不清楚没关系,皇后一向宽和大度不与人计较,但你也别给脸不要脸!”
“我,,,“魏长使的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跟刘彻哭道:“陛下,妾身只是认个错,没有其他意思,宁良人真是要冤死我了!
这宴席不就是为了陛下开心,与后宫同乐吗?
妾身愚笨,如今陛下都不开心了,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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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怎么就不顾宴席大体了?”
刘彻还没捋清些什么就被她们吵得头疼,听到哭声心中更是厌烦,冷冷道:“这么高兴的日子,谁要是哭上一声让朕听到了,下辈子就别想笑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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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使冷不防得了这么一句,吓得立时把眼泪收回去了,连准备再攀咬一番的话都一齐咽了下去。
颜八子也不禁心中一凛,想起上次生产时告状的结果,也心有余悸,可她怎么甘心就止步于八子之位,将来守着一个女儿怎么过日子?
一子错满盘皆输,得罪了皇后,失宠输给王美人,她此生都看不见什么希望了。
思忖半天,颜八子接话对宁良人说:“我还是真是愚钝,今天就是陛下因为大军凯旋,心情甚佳,见我们这些位份低微的,这几天都没有跟着大宴上席,才设宴让我们同乐的。
这新添皇子的喜事,也是为江山计,怎么就不能同凯旋之事同乐呢?”
“你!”
“都别吵了!”王美人抚着肚子,泪光盈盈,转头去看卫子夫,只问了一句,“皇后真的不同意?”
卫子夫有心解释这事不是冲她,错在陛下这道旨意不合适,“我不同意,可.
.
.”
“妾身知道了!”王美人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整个人显得极度失望又伤心,转身咬牙道:“皇后尊贵,自然说什么是什么,妾身不敢反驳,一切悉听陛下安排。”
“王美人,我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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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想开口解释的,但是这个理由当众说出来,实在不合适,咬咬唇,只歉意的说:“我是觉得现在不是时候。”
颜八子适时的补了一句:“是啊,王美人真的考虑欠佳,怎么能在大军凯旋的时候,夺人风头呢?”
卫子夫一个眼风扫过去,目露寒光,“你什么意思?”
颜八子很是无辜,迎着目光看过去,笑道:“没什么意思,妾身就是在劝王美人,不要因为没有封封夫人就对陛下和皇后心存怨怼,今天这时机,怎么能惹皇后不开心呢?”
宁良人见宴席被搞成这样,心中自然不开心,还没等卫子夫出言反驳,就丢开被张欣扶着的王美人,回呛道:”王美人何时心存怨怼了?
颜八子可不要因为亲族中有人不受重用,就把自己的心情强加给别人。
攀扯位份比你高的皇后和美人,还大闹宴席,很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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