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姁长出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药箱,“为了行医,我舍得下名利,舍得下安稳,舍得下家乡,舍得下生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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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舍得下我的弟弟!
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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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偏偏就舍不下一个友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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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懂,为什么你会把友情看得比生命还重要?
如果不是跟你多年为友,我真的要怀疑你是不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人了!”
“荣华?”郦苍想,若是在十年前,自己肯定会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跳起来暴打对方一顿,可此刻,她只觉得坦然,“我的荣华,就是游历大汉,终身浸淫在歌舞曲谱里,永不出来。”
“那你.
.
.”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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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怎么能卖友求荣呢?”郦苍觉得这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但是每个字却彷佛,都用尽了她从小积攒到大的所有勇气。
义姁不是很理解,只觉得这句话颠三倒四,还以为她在圆场,只好什么话都不说,气呼呼的抱着药箱继续站着。
正在两人刚静默下来没多久的时候,卫青悠哉悠哉的过来了,前几天喝得不少,虽然解乏,但是后劲也挺大,缓了好几天才正常。
月皎一着急,直接就告诉了卫子夫,所以他本来以为今天只是来看病的,以至于看见义姁站在椒房殿门口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
怎么还在门口等上他了?
月皎不会夸大什么了吧?
“大将军”
“大将军来了,我去禀报皇后。”
“哎!”卫青点的头还没来得及落回正常位置,就见义姁晃了三根亮闪闪的东西过来,低头一看,对方已经眼疾手快的,在自己的右手上飞快的扎了三根亮闪闪的针!
!
!
“伸手!”
“哦”卫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愣愣的伸出另外一个,内心不断打鼓,看病都不用进屋把脉的吗?
义姁废话也不多说,六根银针扎完,抱着药箱转头就走,只扔下一句:“两柱香之后拔掉!
以后少喝酒,比啥都强,也不看你多大岁数了!”
卫青一头雾水:“那你这针.
.
.”
“不要了!
该扔就扔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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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青举起双手,左右端详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年纪怎么了?
我还比我姐姐小两岁呢!
怎么就老了,怎么就不能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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