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中占个“痴”和“悟”就行了。”網
郦苍发自内心的祝福:“还是太皇太后通透,定会千秋万岁福泽绵长。”
太皇太后带出些真心实意的关心:“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
郦苍大大方方的说:“既然被太皇太后认出来了,奴婢就想在宫里多呆几年。
这么多年,她是第一个回护我的,算对我有恩,奴婢还是要帮她一把的。”
哦?
太皇太后有些感兴趣,问:“那个丫头,你觉得人怎么样?”
“心正,艺实,奴婢很喜欢。
不过以后我们有我们要走的路,太皇太后不必过分挂心。”
“哟,你这是要奉她为主啊?
小丫头看着没那么大本事啊。”
郦苍想起太乐那晚哭得梨花带雨的卫子夫,心中暖暖的说:“她确实没什么本事,奴婢也只有些粗浅的见识可以教她,希望她可以在宫里活得舒服些。
将来出宫修谱,奴婢也不必再惦记她的回护之恩罢了。”
太皇太后正色道:“那丑话说在前头,哀家可就公事公办了。”
郦苍恭敬一礼,肃然说道:“奴婢所求,正该如此。”
郦苍处理完旧事回到长信殿,一时却不知怎么开口,盟约既立,两人应该彼此信任,不应该有秘密,可往事繁复杂乱,她不知道该怎么把她的故事告诉卫子夫。
“好了!”卫子夫难得看她也有如此犹豫的时候,毕竟两人在这种危险的地方还要呆一个月,未来还要相互扶持,也不打算逗她了,“我知道你或许有个惊天秘密,但是若是不想说,就拿劳力来换吧,我虽然歌舞不错,但是曲谱上,只能简单给些建议,还是要你一力承担的。”
郦苍心中一松:“这个自然,你…我…”
卫子夫打断她:“别你你我我的了,盟约是你主动邀我立的,但受益人是我,我只问一句:可有碍我求进争宠?”
郦苍长叹一声,道:“往事如烟,知道的人也就两三个了,她们不会说的,绝对无碍!”
“那就好,我许你瞒着。”卫子夫眨眨眼,下巴轻抬扬水袖:“你看我这样可有争宠的样子和气势了吗?”
郦苍被她逗笑了,扫视了一下四周,看着卫子夫已经把送过来的东西都放在屋里归置好了,玩心大起,转身笑着就拉她就往外走。
卫子夫被拽得一跌趔,懵懵的问:“去哪儿?”
“带你去最会争宠的地方看看,人家都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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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来到了永巷外一个偏僻的角落,还没等站定感慨一番就听到一声断喝!
“敢妄言后宫?
!”
两个人俱是身形一凛,缩手缩脚的绕过转角,望向一个花园里的偏僻回廊。
有几个嫔妃打扮的美人瑟瑟的跪在一旁,深宫寂寞无聊,找个地方说说私密话也很正常,本来就是常来的偏僻回廊,谁知道会遇上刘彻,被听了个正着!
这下真是捅了马蜂窝,别说刘彻怎么处置她们了,若被皇后知道,她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刘彻身边的领头黄门,孔立在旁小声提醒:“陛下,这些是永巷的家人子,应该是去年底,诸侯进宫的时候送来的。”
刘彻怒气翻涌,这些宗室诸侯打着无子的借口,对他皇位的安稳说三道四的,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心里明白,那些人不过是打量他这个皇帝没有实权罢了,找什么烂借口?
这宫里我才是皇帝,皇后再不好,各宫嫔妃再不对,也轮不到他们随便说嘴。
“你们说,皇后无子善妒,永巷争宠龌龊,看来是深有体会啊!”刘彻心里冷笑着,硬生生的牙缝蹦出来这句话。
刘彻虽然看不惯皇后的做派和她拖后腿的行为,也不喜欢她,但是陈阿娇毕竟是他的妻子,是站在他这边的。
作为丈夫,他可以嫌弃她,宗亲不行,作为帝王,皇后可以被议论,当面嘲讽却不行,这两样如今都占全了,一字一句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权威和颜面,尤其是他的性格还霸道好强,这种话绝对不能容忍!
可刚才刘彻的问题谁敢回答啊?
那几个永巷妃嫔只能在原地开始抖,刘彻越看越生气,腾腾四溢的怒气让周围的温度一降再降,跪着的人,生生吓晕了一个,剩下的都抖成筛子了,斜插的金钗都快掉了,看着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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