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笑了,看着四下无人,掀开霍去病披风一角就缩了进去,小声道:“那我大概可以理解汲黯为什么比较想念郑当时了,听说跟他要钱时候真难,却从不真记恨人。”
霍去病顺手把他拢进怀里,不过走了将将两个月,据儿怎么好像又长高了些,正比量着,听到他嘟嘟囔囔的话,心中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汲黯想念郑当时啊?”
刘据仰头看他,眯起的眼里不自觉的露出些神神秘秘来,一字一句的轻声道:“听沛县太守说的。”
“石庆?”霍去病奇了,石家家风是出了名的孝敬谨慎,去年石庆兄长——石建,因悲伤父亲故去,病逝了,舅舅曾经带着自己去石家凭吊过。
就是他这样甚少觉得拘束的性子,去了也忍不住屏气凝声,家中人人进退有礼,谨慎肃穆。
石庆怎么会突然跟皇子说这些?
未免过于亲昵了吧?
“是这次衡山结案的时候,你遇到他,然后他跟你说这些?
!”
刘据眨眨眼,压平翘起的嘴角,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说吧!
你又憋什么坏呢!”霍去病实在想不通,但他太了解刘据了,眼神一变就知道他肯定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猜怎么回事!
谁让你这么晚回来的,害我担心好久。”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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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去病还要说些什么,就听殿门‘吱呀’一声,颜异面色灰白的走了出来,大概真是被训狠了,并没有看到他们两个,只听到刘据悠悠的一声叹息,两人就往殿门口去了。
“去病回来啦!”刘彻喊霍去病起身的时候,眉宇间还有些未及散开的凌厉,开口却是满满的惊喜,旋即又拍着脑袋道:“哎呀!
怪朕!
最近太忙了,总是记着你快回来了,快回来了,就是忘了是今天!
孔立,你也真是的,怎么不提醒朕?”
“是我脚程慢了些。”霍去病率先开口,“陛下莫怪别人,是我有事耽搁,才回来晚了,该向陛下请罪才是!”
“好了好了,回来得正是时候,这段时间都是喜事,朕高兴还来不及,不怪不怪!”刘彻转头就紧着吩咐孔立先去端些热汤,给他暖暖胃,霍去病却推辞了,只道还要去见过卫子夫,家中母亲和舅舅都惦记着,就不长坐了。
要是往常,刘彻肯定不管这些,定要强留他多呆一会儿,可这次倒没说什么,反而催他出宫,“反正马场的事情你写的奏章朕都看过了,也不过多问些细节,不急在一时,你姨母那儿也不用去请安,反正明天都是要见的,你不如早点回去,你母亲怕是真的想你了,等过两天,你再往宫里常来。”
?
?
霍去病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卫少儿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感觉自己后背的冷汗都下来了,刘据适时的拽了拽他袖子,安慰的摇摇头。
他这才安定下来,也对,若是母亲出事了,刘据肯定不会瞒自己的。
那有什么不好说的?
但刘彻一副要谈就谈正事的、强撑疲累的样子,霍去病觉得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平白耽误时间,还不如跑一趟椒房殿,这样一头雾水的出宫见母亲,他还是真是心中没底,万一安排什么亲事和药汤,他可是半点应对办法都没有,正想着,孔立禀报:“皇后来了。”
刘据立即起身小跑着去接卫子夫,刘彻却连门都没让她进,径直赶了霍去病出去,“正好让你姨母送你出去,朕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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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口的卫子夫看着比霍去病走的时候,精神好了许多,听到刘彻赶她走,也不恼,笑吟吟的拽起霍去病就走,就扔下一句:“陛下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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