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姐姐?”卫子夫挑眉,眼里满满狡黠,轻轻咬唇道:“原来姓任,真是好姓,她是哪里人啊?”
“陇西.
.
.
不过大行是北地人,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伉俪情深!
你要做什么!
?”
卫子夫歪头凑上去,讨好的笑问:“她最近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啊?”
“没有!
她什么都不需要你!
子夫,你真的要慎重!”月皎警惕的弦绷得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踩紧卫子夫的坑,之前让自己叽里呱啦的分析好一通汝阴的事,结果除了落一句想法不错,再什么用都没了,就知道她极会哄人玩。
“我没有,只是想让她帮我一个忙。”卫子夫看月皎那个分外紧张的样子,不由好笑,保护了这么久的弟妹竟然还怀疑她,真是没良心,略带埋怨的道:“只是想将来若是有人埋怨我,她说不定可以帮我说情。”
“真的?”
卫子夫看她还不信,只好多解释几句:“这六郡子弟,是真的难融进去,万一我手下没个分寸,得罪人了,为了防止他们难为青儿和去病,只能提前准备,况且只是想让她帮忙说情,你连个让皇后讨好大行夫人的机会都不给吗?”
“真的吗!
你是要策划什么?
调和六郡子弟和新贵将军裨将的矛盾吗?
我帮你啊!
你看啊,六郡子弟心高气傲,肯定是要找个心服口服的人,咱们拉拢过来,然后把六郡子弟兵逐步分解,归到不同地方和手下去,这样过个几年,升职的升职,联姻的联姻,矛盾自然就没啦!”月皎感觉卫子夫要干大事了,想象的能力又开始发挥,说的越发没边。
“你想的倒是长远。”卫子夫只好应和的赞了一句,心里却不是真这么考虑的,但是月皎这么说,无非是卫青犯愁的事情,她也关注。
这件事情既然青儿都已经在想办法做了,自己就没必要插手,倒是去病,自己从卫青身上吸取不少教训,喜欢俩人都喜欢孤军深入的迂回战术,其他裨将真是拖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呢?
“那你倒是说说最近她有没有什么犯愁的事情啊?”
月皎低头想了一会儿,才道:“听说她有个陇西朋友,丈夫是边境校尉,家中一子叫翁叔,今年十六,一直想找个好姻亲,听说都看了两年了,也没有眉目,嫂夫人正着急呢!”
说完,月皎就免不了遗憾,颇有些羡慕的看着卫子夫,叹道:“我也没个女儿,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不然真想跟嫂夫人做个亲家。”
卫子夫得意的抬了抬下巴,骄傲道:“我有四个女儿啊!
你就当女儿一样疼好啦!
给她们找个好人家。”
“疼是肯定疼!
我留下来不少好首饰,言笑成亲时候我就送了一半出去,等过两年她们三个都陆续成亲,哪个都少不了,只是这找人家.
.
.
我就不掺合了。”月皎自问是真没卫子夫勇气,说掺合别人的婚事就掺合,连陛下的几个姐姐都敢管,她可没那胆子,“陛下肯定自有主张的,非列侯不能尚主,年龄相当,本人上进,这条件太高,还是让陛下自己挑吧!”
非列侯不能尚主,原来觉得是个条件,后来自己知道不少过往,倒觉得这像是个束缚,原来列侯都是旧臣诸侯,分明就是让公主来拉拢各方朝堂势力的。
如今没了这些问题,若没有好的列侯,她宁愿自己女儿嫁个喜欢的随便什么官员都好。
“怎么都是为了成亲这点事。”卫子夫想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姑娘,突然有些泄气,蓦的想起郦苍说的,琴女若无知己,成亲如断手。
难免心中一酸,那样通透爽利的人,终究是出去几句回不来了,自此天高海阔,只留她一个人纠缠这些俗务。
“不然呢?
男女之情,世间大欲,人人皆可得,自然要努力争取个好的经历,不能落下!”月皎用手指点着茶杯,一个个数过去,随口道:“剩下的钱帛职权,就不甚公平了,可能天时不至,一辈子都不能体验,然后普通人难道就不活了?”
倒也是这么个道理,卫子夫被她说服了,提气给自己整整精神,轻呼一口气道:“好吧!
那咱们就帮任夫人找个合适的,你快跟我说说,她都试过哪些人家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