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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心悄悄去看卫子夫的脸色,小声道:“如今是有了争执,瑕心怕大家吵架争执。”
平时问瑕心在进宫前都经历了什么,她也不说,但看这怕人吵架和大声说话的性子,就知道她没少受罪,加之毕竟是郦苍留下来的徒弟,众人也多宠着她,心疼倒是更多些,没人计较这些。
卫子夫却想起来卫青了,当初刚被继父回来的时候,也是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也就是继父有耐心,经常带出去四处走动,不住嘴的夸,才长成活泼好动的性子,谁见了不喜欢?
岂料这些年不知道怎的,越发沉闷,如今还一副有火憋着发不出的样子,真能把人气死,难不成他原来的好脾气都是把不好的情绪发泄在战场了?
哼!
卫子夫转念一想又把这个理由按下了,若是顶着坏脾气上战场,怎么可能次次都赢,还是自己想多了。
刚刚还不住嘴的说自己拿战场之事当儿戏,拿将士的命当筹码,振振有词训了自己好一阵儿,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人了,好脾气个鬼哦!
站在旁边的计蕊倒是耐不住好奇,“您不是说会提前跟大将军解释一下么?
大将军怎么说?”
卫子夫笑了,纤纤玉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抿嘴道:“大将军说,要跟我这个皇后比一比,谁的话在陛下面前分量重?”
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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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瑕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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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真是势均力敌。”
计蕊看向瑕心,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放了两个傻丫头跟着皇后。
卫子夫则眼神亮亮看向瑕心,悄声道:“但是他忘了,什么叫近水楼台先得月,陛下可是跟我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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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瑕心还是有些担忧,拽着她衣袖道:“能不吵还是不要吵了吧?”
“吵架要看跟谁吵了。”卫子夫看向院里新挪到前院的水缸,目光柔和,神思悠悠,淡淡道:“有些人偶有争执就能离心,而有些人是吵不散的。”
波光粼粼,洁白的杏花漂浮其上,缸底自从被刘据扔了不少卫步带回来的各色石头后,里面就越填越满,偶有光照进去,折出来的色彩映得花瓣都五彩鲜艳,分外好看!
攸宁这才突然想起来,趁着计蕊也在,跟卫子夫禀报道:“皇后,前段时间宴请盖侯夫人后,盖侯夫人虽然没有当面表态,但是这几日没少往漪兰殿送东西。”
“看来盖侯夫人这是答应了。”卫子夫有些开心,江都王的事情刘彻虽然死活不愿意再牵扯后宫,但自己还是觉得能帮一些是一些,她的儿媳妇刘征臣是江都王的异母妹妹,家里据说还有个关系不错的表妹是江都王侧妃,去年怀孕时候还派人回去慰问过。
都已经跟江都王闹成水火不容的样子了,还惦记着表妹,看样子关系匪浅,怎么都能得到一点消息吧?
顺手求个事发从轻处罚的恩典也是个不错的交易啊!
攸宁道:“可盖侯夫人给言瑾公主送了不少东西,奴婢觉着有些过了,报备的礼单看上去比王夫人娘家给皇子闳的还要多。”
卫子夫手上一顿,也有些不解,为什么要这么看重言瑾?
“行了,送就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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