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这里,比较安心,也能想清楚很多东西。”
李息把旁边的人都赶走,大骂道:“不就是不出去吗?
你不至于跟陛下置气吧?
大将军守城门成何体统?”
“我才刚站了半天,而且没打算继续站下去,不然早就有人去报信了。”卫青从暮色中收回目光,安抚他道:“没有生气,只是有事要办!”
李息半信半疑的说:“真的?”
“我要是生气,也不会自己生闷气。”
“那你赶快想,想完咱们回去。”李息靠在城墙垛边上,边休息边劝说:“一切都是上意,陛下自有安排,他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才之人,你不要着急!
非要跟他拧着来,何必呢?”
卫青笑了,这些天来,第一次开口解释道:“不是陛下,我觉得陛下说的,甚合情理,不出去也好。”
李息奇道:“那你为什么呀?
月皎说,你走之前还主动说不去了,不是赌气是什么?
你真这么想?”
卫青微垂睫毛,掩下很多情绪,说道:“我从姐姐那里知道了一些事情,觉得前几年活得太过肆意了些,都没有为我姐姐做过什么,如今皇后想我留下,我留下就是,不想争执了。”
“你哪个姐姐?
皇后?”
卫青看着他,突然想到了大姐深夜拜访说的一句“青儿,姐姐就任性这一次可好?
我知道我不该做第一个破坏我们当初约定的人,可是.
.
.
当我求你,就这一次,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事情并不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只是族谱不可轻易动之,她们不方便出面罢了,但是大姐那般的郑重其事又局促不安,吐露的秘密又是那般的令人震惊。
他才恍然而觉,三个姐姐们,似乎在他青云直上的时候,从来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从来都没有!
而且.
.
.
事事照顾他.
.
.
.
.
.
别说任性提些要求了,周围但凡沾亲带故的人都自觉避让,就像当年继父为他处理亲生父亲的事情时一般的干脆利落,生怕有半丝对他不好得言论传出。
他从来没有想过,姐姐为这个局面回绝过多少人,躲避了多少人情,又有多么谨小慎微?
姐夫的父亲虽然是北地义渠人,但典属国和陇西太守也都做过,虽然姐夫说他父亲早就得罪过李广,六郡子弟也没少开罪,不怕这些,但他怎么会没有些军中的亲朋好友,沾亲带故的故旧知交?
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提过要他做这做那的。
甚至!
甚至.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