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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换个称呼吧!”
推开门,屋里是开窗也散不掉的药味,比院子里的味道要浓重很多,还混着暑日里的湿热气息,让人一呼吸就有种要中暑的感觉。
月皎走进内室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刚刚从塌上挣扎起身的卫子夫,不过几天没见,长长的秀发披散开竟似一匹绸缎轻轻巧巧就能把她包裹起来,也不知道是瘦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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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靠在床上,看着月皎娉婷袅娜的站在不远处,心中一阵哽咽,几次欲张口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只觉得肺里空气越发稀薄,不得不大口的喘气,气息一乱,眼泪紧跟着就落了下来。
这一刻,如果可以,卫子夫甚至想若是当初在雍山上,自己死了是不是会更好些,这样自己就不会把月皎折腾成一无所有了,更不会面对如今这样的状况。
周围人静悄悄的退下,月皎一步一步的迈向床榻,贴边坐下,看着卫子夫眼窝发黑的样子,心中越发酸楚,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道:“子夫,别难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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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哭得更凶了,天呐!
她到底是怎么搞的,这是她的姐妹啊!
是她最最亲近的弟媳妇啊!
她到底做了什么?
竟然让她落到这般孤家寡人的地步,让她这十多年的经营瞬间化为乌有,还要反过来安慰她别难过,她怎么能难过,她连难过都不配!
!
怎么还有脸在她面前哭,真正应该哭的是她吧?
越是这样想,卫子夫哭得越发不能自抑。
月皎看着卫子夫低头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竟然忽的笑出声来,“子夫,你这是干什么?
我们说点开心的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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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当初平阳公主给我们交罚金的时候,曾经问过我们一个问题。”
“不记得了。”
“想公主问我们要将来的夫婿是什么样子的?
你还记得吗?
当时小锦说,她希望将来嫁个英武不凡快意江湖的人!
梦知说,她只想未来夫君不要干扰她下厨,凭什么歌女就不能烟熏火燎的围着灶台转呢?
实在不行,她就去当个菜馆的老板娘,不嫁人了。
可愿望毕竟是愿望,只配用来想想的,现在大家都没有实现愿望,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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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都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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