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明卿甩开霍去病想要拉他起来的胳膊,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嫂子不是跟你说了嘛,有钱能使鬼推磨,有人能使鬼用钱,我可是有人又有钱,我一定经常找人帮你打听你母亲的消息,好不好?”
“嗯…”卫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谢谢嫂嫂。”
都难过成这样了还不忘了道谢,这性子真是太随舅舅了,明卿实在是很心疼他,掏出手帕从胳膊下面给他塞进去,笑道:“跟嫂子客气什么呀?
等你表哥出征了,你正好就住过来跟小光一起玩,他性子比你还害羞,我带你们出去偷鸟蛋摸鱼啊,多有意思!
不疑现在也长大了,你们两个再带个帮你们拿东西的小尾巴,多带劲啊!
还有去年咱们不是种了好多果树嘛?
今年咱们在你哥回来之前都摘光了!”
“呵呵。”霍去病在旁边象征性的笑了笑,摘光了,那他们就没有时间去学骑射文章了,一夏天也摘不完!
!
!
去年明卿折腾一整年把府上所有的树都换成果树了,尤其是桃树围着侯府种了一圈。
赵破奴领着大家蹴鞠的时候,时不时就被砸个杏啊,桃啊。
府又不短她吃的,非要种这些,这下冠军侯府一堆果树,长平侯府一堆花树,两个将军府要是合起来,跟深山林子差不多。
卫伉慢慢止住了哭泣,勉强擦干眼泪,抬头哑声去问霍去病:“表哥,我父亲真的没有都打算告诉我们三个母亲要走的消息吗?”
这…“舅舅或许是不知道怎么跟你们交代吧。”霍去病拽他起来,拍肩道,“大人的有些相处方式,我们理解不了。”
“那他…”卫伉心中一片冰凉,理解不了,到底是自己这个儿子太失败了,还是卫青这个当爹的太失败了呢?
“那我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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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告诉的你?
&"卫伉忍不住,他就是忍不住想知道,即使心里明白,得到的答案可能让他嫉妒到发狂,但他就是忍不住。
“前天晚上啊。”霍去病想了想问道:“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卫伉垂下失落的眼神,除了没什么,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果然,表哥才是父亲最值得依靠的,小时候他总盼着长大,这种家事他都第一个跟你说,“果然你在他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霍去病没有听清。
“什么什么?
你快闭嘴吧!”霍去病看不出来,明卿可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慢慢直起腰来忙给他递眼色。
霍去病不明白,边伸手扶她边问:“怎么了?
你这腰不好,生了嬗儿之后不慎吹了风,自己平时要多注意。”
明卿拍掉他的手,指指卫伉,“知道了,就你啰嗦,平时也不见你对自己多好,先看看小伉吧!”
卫伉握紧了拳头,努力把要重新翻涌出来的眼泪吞回去,双眼通红的看着霍去病高高的肩头,有些艳羡,也有些酸楚,“父亲一会儿还要跟你去军营吧?”
“是啊!
这段日子我们都会在啊,小伉,你怎么了?”霍去病眼睛一亮,“小伉你是不是对战局有些想法?
说出来大家聊一聊嘛!
舅舅说.
.
.”
没救了,明卿无语望天,怪不得卫子夫说辛苦自己在家事上多上心,霍去病有些地方随他舅舅,还是挺笨的,这可是真笨啊,这时候说什么出征啊!
没看到小伉心中难过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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