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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
没问,你这么惊慌失措的干嘛?”卫子夫像是完全把卫青和霍去病异道这事搁下了,只笑吟吟的关注言乐的事情,“你去把攸宁给我叫过来,这元睿自从嫁人生了孩子,是对后宫这群皇子公主越来越宠了,不管犯了什么被罚的事情,都敢瞒我,让攸宁去给我套套话,看这孩子又闹什么呢!”
说起言乐来,卫子夫也是滔滔不绝的唠叨,这孩子自从开了窍,对喜欢的人,那是怎么做都可以,前段时间竟然还敢把朝政大事当儿戏,气得自己罚得她好几天都没下床,要不是刘彻顺嘴问了一句她的近况,自己才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小丫头。
就这样说了好几次,叛逆期的孩子是一点都没听下去,时不时弄得大姐也很尴尬,敬声不喜欢,当娘的强迫人家也不会幸福的,再说,姐夫公孙贺身体很好,看起来就是可以陪大姐白头到老的,一时半会儿南奅侯的爵位还落不到他身上,刘彻才不会同意言乐嫁给一个无爵位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被迫把功劳让给公孙敬声,这样的事李驰都没有来告状过,这次却主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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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卫青和霍去病两人换道,自己还是更担心这个。
“快去啊!
问问什么情况。”
“可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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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心赶紧拉住景福,顺势送了人出去,“皇后让你去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吧!
有些事情也许不该我们知道。”
“你是说这事皇后预先知道?”
瑕心摇摇头,没再解释,催着景福去找攸宁。
回头看了看坐在桌案前,提笔正发呆的卫子夫,不由感叹,预先知道不是很像,故意冷着卫大将军倒是很像。
可她要真是那么狠心的皇后,后宫连着生了两个皇子的李八子,和贪墨的少府官员们,还有活路吗?
日头渐渐下去,景福一直没回来,瑕心就这么静静陪着,一会儿换茶,一会儿磨墨,一会儿掌灯一直到卫子夫觉得腹中空空才恍然抬头。
“都这么晚了?”
瑕心揉揉有些酸麻的腿,直起身来道:“是,皇后饿了吧?
先吃点糕点垫垫,晚膳马上就送来。”
卫子夫摇头,后仰靠在凭几上轻轻伸了个懒腰,闭眼道:“景福还没回来?”
“还没,要不要差人去问问?”
外面刚刚擦黑,只有一颗亮闪闪的星星挂在上面,显得孤寂又闪烁。
卫子夫静默休息半响,都没有听到瑕心再问,这孩子就是如此安静,知道你听到了,绝不会多说第二遍,跟她那个爱自作主张,做完了才出声的师傅截然相反。
不知过了多久,卫子夫睁眼望向桌角的宫灯,忽的涌上来很多疲惫和悲伤,自己这是作甚么呢?
为什么做了皇后,就自动学会了把宽容留给天下人,却对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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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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