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望族在地方自有大用,教的格局小了,即使出一两个封侯拜相的,未来说不准也是皇家的绊脚石,我又活不到那个时候指望着他们给我好处。”,平阳公主笑着开了句玩笑,才真诚的叹道:“还不如教出些格局和品德高尚些的,即使不能为官任将,也不必只着眼一族一门的兴衰。”
言笑乐了,“母亲这话倒是跟我日常在父皇跟前听那些侍中说的话有些不同,他们大多想着齐家治国。
虽然表面上对豪族多加制衡,嗤之以鼻,但是内心里,哪个没有想着要光耀门楣的?
但凡已得个家族美誉的,在父皇面前又是另外说辞了。”
真不愧是刘彻一手宠大的公主,看着纯真无邪,偶尔掉进家常里短的陷阱,其实看起事情一针见血,平阳公主不由默默感叹自己的儿子留在长安真是找了个好媳妇。
“母亲不赞同我说的嘛?”
“赞同。”平阳公主忙点头,“不过总有例外,三公九卿起码大半都无此心思,不然你父皇夸自己的识人之明就真是笑话了。”
“那也是因为陛下是我父皇,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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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么不说了?”
言笑一拍桌子,兴奋道:“我想起来啦!
这欧阳生是儿宽的傅者!
儿宽是如今的侍御史,去年种新麦时候,有听过他的意见,就是金俗姨母宴会上送给大家的那种,母亲也尝过了吧?”
平阳公主回味了一下那个味道,不习惯,口味却不错,“尝过。”
“就是那个!
我吃着不错,后来还听我母后和父皇议论过,他还是御史大夫张汤举荐一路带起来的呢!”
“哦,他的傅者是欧阳生?”
“是!
这鲁地的大儒先生,没有人比我母后更清楚了,回头我问问她,我应该是没有记错的。”
平阳公主淡淡的笑,也不知道卫子夫若是知晓这是给自己问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告诉言笑?
她还真有些好奇,不过转瞬就压下了这种兴奋,对叶葵吩咐道:“若是因为是朝中官员的傅者就不好介绍给夏侯家族学的话,未免显得我小气,我最初又何必接这件事?
你帮我去信叮嘱夏侯胜他们二十三个人,若是学不好,可真是丢人丢到长安来了!”
“诺。”叶葵领命走了。
言笑抬头看看时辰也起身告辞,说输了赌约要去冠军侯府送东西,平阳公主也没多问,让她自去忙,不用日日来陪她。
等言笑走了,平阳公主才冷下脸来,坐在窗下细细思量许久,又喊了叶葵进来,“族学习课的时候,注意一下修习谷梁的人,若是有主动学习,还学得不错,记得报过来。”
叶葵没有多问,“诺。”
“这样说给言笑公主听,她会不会觉得公主要在鲁地布局?”
“无妨,我倒是很想她能多做些什么,我好顺势而为,不然卫子夫把人才都占尽了,我还真是束手无策。”平阳公主活动了一下肩膀,故作轻松的提高语调说:“我这也算是把跟夏侯颇的和离交易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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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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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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