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自小煮盐发家,自觉聪颖,可也是只是个盐商,与人交易唯有一颗诚心,一张知趣之口,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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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还请直言。”
卫子夫真有点忍不住笑了,她的直白都是留给亲近的人的,因为不用顾忌,但是已经习惯下面可以自行领会到了,这位盐商倒是可爱得紧,就差脸上直白的写着——
没当过这么大的官,求赐教!
可这话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说你不许贪墨,不许结党营私,不许以权谋利,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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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夫也不能面面俱到都给他说清楚了呀!
斟酌了半天,卫子夫搬了一个人出来,“颜异做大司农已经很久了,虽然国库与日俱减,看起来也没有如御史大夫一般急君所急的,提出盐铁、均输得建议,没有什么值得侧目的功劳,但本宫可以给你一句准话,他依然甚得圣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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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郭咸阳收回了懵懵的目光,自己开始琢磨,这是,给自己个效仿者?
颜异,颜大司农,自己倒是熟悉得很,为人廉洁正直,端庄儒雅,还是颜回的后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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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是会嫌弃自己商贾身份的人,他会跟自己交好么?
“颜大司农家学渊源颇深,又是臣的上官,其卓然风采,臣也是心向往之,只是恐颜大司农嫌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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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笨。”
这话说得很局促,倒像是真怕,卫子夫有些不明白,转头去看周围人,其他人都摇摇头,只有攸宁悄悄比了个口型——商贾。
哦,士农工商,原来东郭咸阳是担心这个,卫子夫开口笑道:“你又不是要找他做傅者,盐务一事上,他恐怕还要像你求教,何必如此担忧。”
东郭咸阳点点头,皇后说的对,又不是全然学颜异,不然陛下把他们三个提起来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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