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田仁还会信上几分,现在,这样借口的人还少了?
干的事都是为了私心罢了,看着任安言之凿凿的样子,分外失望,只丢下四个字,“党同伐异。”
任安皱眉,跳脚道:“这怎么能叫党同伐异呢?
事是他们做的,我们…”
“等合适的时机,让自己活得最有利的回报,天时地利人和,这就是你的政途吧?”田仁有些伤心,却难说他一个错字,毕竟政事,都是如此。
“……”
田仁失望至极,拔剑画地,冷斥道:“你我不同路,任安,我们分道扬镳吧!”
任安不解,原地打转,气急道:“为何?”
“我有我的将军,你有你的政途。”
“并不冲突!”
田仁双目赤红,怒吼道:“你利用了他!”
“我…”
“别说为谁谁好,哪怕你有一分私心,都是对他的亵渎。
战场袍泽,我们的情谊,你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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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不懂!”任安上前呛道:“你是田叔之子,一有才干显露,大家就都聚过来找你,张坐帮您搭线,司马谈也邀请您,我呢?
我就是沾阁下的光才能去他儿子的接风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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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仁分外伤心,他竟然是这么看自己的,罢罢罢,道不同,不相为谋,又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心冷情呢!
“任安,你就好好的走你的仕途吧!
造福一方留名千古,都与我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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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看着快步走开的田仁,狠狠的踢了一脚,“大丈夫生当鼎食!
我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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