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气死我,罚你今天不许吃饭!”梦知气得踢了他一脚。
月皎却很快的抓住了重点,“小伉,他们说霍光什么?”
“说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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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被霍光拽了一下,停了一瞬才继续道:“说他就知道靠死去兄长的名声求官求宠,本身无功无德,不配担御史之名!”
卫子夫变了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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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
卫伉刚要开口,见月皎给自己使眼色,所以就改口道:“我已经骂回去了,他不也是靠着父亲游历为官嘛,一个靠父,一个靠兄,他以为谁比谁高贵呢?
!
要不要我跟他比比谁的爹厉害?”
“卫伉!”没等卫子夫拍案而起,月皎先吼了出来,“你就是这么吵架的?
丢了侯爵你越发行事张狂了是吧?
我看你之前乖顺都是给我装的吧!”
卫子夫吓了一跳,忙扶住自己面前的茶壶,这可是刘彻送自己的,鼎湖之后自己按照日期清点了很多东西,这应是她二十七岁的生辰礼物,说不准还是他自己烧制的,可别碎了!
“张狂也挨训,不张狂也不受待见,我还不如让自己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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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那边嘟囔道。
“你说什么?
!”月皎怒气冲冲的反问。
卫子夫继续护住茶具,偷偷白了月皎一眼,底下的卫伉这也悻悻的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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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光跪下拜道:“皇后和夫人莫动怒,都是霍光一人引起的,还请责罚霍光一人,臣不想因为私事就耽误平阳侯的在朝中的大事,请皇后开恩说情。”
“母后,这事万一被父皇知道了,应该不会影响铸币改制的事情吧?”见卫子夫一直脸色不好,曹襄有些急,“不会把这事交给别人做吧?
万一推行时候,不配合的郡国来问责我这件事,会不会让铸币的事付之东流?”
“阿襄?”他怎么了?
卫子夫对曹襄这样张皇失措的样子有些意外,“你怎么了?”
“母后,当下我确实气愤极了才动手,现在真的怕他们不讲理影响我刚刚递给陛下的奏报,万一父皇罚我不许再管怎么办?
还有昆明池的水军,我不能不管!”曹襄越说越急,声音都有些抖。
卫子夫这才觉得严重,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里面这么多侯爷,就算先动手,也是事出有因,私下道歉和解就是了,怎么可能罚得这么重?
“阿襄?
你没事吧!
?”
“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曹襄上前两步,竟然急得要红了眼睛,不停的反复道:“母后,要不您现在去见见父皇吧!
怎么罚我都认了,就是别影响币制和昆明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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