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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中无比的后怕,要是刚刚没救过来可怎么办?
刘据摇头,转瞬想起什么,又道:“对了!
您说,长姐知道吗?”
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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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笑听到该吓坏了吧?
卫子夫正愁着,门外就传来一声,“我知道。”
是言笑,霍光跟医官说话的时候,正好接到了跑进来的言笑。
“姐,你!”刘据像是吓了一跳,“姐,你要是知道,姐夫生病你怎么不早说呢?”
言笑靠在门口,没有再急着上前,眼神定定的望着远处床上的曹襄,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我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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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过去,就会好的。”
真是不知轻重!
又惊又怒的卫子夫毫不留情的训斥道:“生病怎么能随着时间就好呢?
!
你这丫头怎么还办这样的糊涂事,要是都能不药而愈,还要医官做什么!
你真是气死我了!
!
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啊?
!”
言笑头一次没有大声的回嘴,眼泪不自觉的流下来,低低道:“七情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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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哀过极,忧思不解,自从我哥走了,哪怕过了几年,他的后悔和难过都没有消解半分,看着什么事都没有,可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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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口,在场剩余三人,俱是沉默,能让言笑喊一声哥的,除了霍去病也没有别人了,就是陈蛟陈须等亲近的其他的宗亲,也都是只捞到一声封号。
言笑忍了又忍,终究是闷闷的哭了出来,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顺着门框滑跪在地。
“言笑!”卫子夫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心疼的拍着她,这几年,曹襄的不眠不休,她一定都绞尽脑汁的想过办法了,曹襄偶尔的张皇失措,她也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说不定连平阳公主和刘彻、卫青,言笑能求过的都求过了。
但曹襄看着和煦温柔,骨子里的倔强却跟霍去病不相上下,若是他肯听话的吃药休息,今日也不会在椒房殿出现这种意外。
“别怕,言笑!
言笑?
别哭!
有母后呢!”卫子夫忍住眼泪,不停的安抚言笑,“母后跟你一起面对!
医官说了并不是治不好,就是休息,大汉也不是缺了他就不行了,明天母后就去跟你父皇说,不!
一会儿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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