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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在平阳侯府上?”
“什么行程?
还是星辰?”卫子夫声音骤然变小,卫青有些听不清楚,反问了一句。
“宫里有个乐师的妹妹,在平阳侯府么?”
卫青想了想,“平阳侯府确实养了不少乐师,具体都有谁我就不知道了,也没听公主提过,三姐是想替谁赎身么?”
看来他不知道,卫子夫对平阳公主献美人这招有些摸不清楚,如今两人真可称得上是亦敌亦友了。
没等卫青再追问,外面的霍光领着满头大汗的庚安在外急切求见,“求见皇后、大司马,臣下有急事奏禀!”
姐弟两人俱是神色一凛,齐齐起身开门,“何事?”
庚安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却终究忍住了,从怀中匆匆掏出一片竹简,背面向上递给卫青,“将军快看!”
很快,身后的卫子夫就感受到了卫青情绪的转变,凝重、严肃和丝丝杀意。
卫青很迅速的回身跟卫子夫耳语几句,就领着庚安往外快步跑去。
霍光知道他自己不该问,可这事看着不小,实在好奇,“皇后是出大事了么?
臣这就回去待命吧?”
“是啊,要出大事了。”看着卫青跑没影了,卫子夫原地转了两圈,才喃喃叹道,“真是命啊,什么倾国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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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什么顾不上了。”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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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羌众十万人反了!
!
元鼎五年,秋七月。
遣伏波将军路博德出桂阳,下湟水;楼船将军杨仆出豫章,下浈水;归义越侯严为戈船将军,出零陵,下离水;甲为下濑将军,下苍梧。
皆将罪人,江、淮以南楼船十万人,越驰义侯遗别将巴、蜀罪人,发夜郎兵,下牂柯江,咸会番禺。
九月,列侯坐献黄金酎祭宗庙不如法夺爵者一百零六人,丞相赵周下狱死!
西羌众十万人反,与匈奴通使,攻故安,围枹罕。
匈奴入五原,杀太守。
乐通侯栾大坐诬罔腰斩!
且不论朝中这些变迁,大汉边陲西面、南面同时战火四起,朝野上下瞬间又从懒散的状态恢复到了很久不见的忙碌充实,不管文臣还是武将大多摩拳擦掌又忧虑不安。
初冬过年,卫青忙得脚不沾地,可仍旧抽一天时间参加了卫广和苏氏办的家宴,从早玩到晚,还跟卫子夫笑言,其实这样的状态感觉才比较舒服。
将军,就是闻战而起的,哪怕是轮不到他上,都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忙里偷闲才是最舒服的。
卫子夫拒绝了平阳公主的主动相送,拉着卫青一起去平阳侯府接那群肯定已喝得烂醉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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