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言乐停止了哭泣,跟众人齐齐探问向孔立,陛下这是回心转意了?
孔立不敢多说,虽然大概率,也是猜测,所以只急切的对卫子夫说,“皇后,您快请吧!
陛下等着您呢!”
“母后?”
“皇后?”
卫子夫稳了稳心神,快步离去!
宣室殿不远就是天禄阁,难得清了场,刘彻转上了高阁等着卫子夫的到来。
“言乐的话,什么拉拢列侯旧臣的,是你教的吧?”
自从霍去病走后,刘据成亲,这天禄阁单独的读书间就很少有人来了,卫子夫在窗边站定,“是。”
刘彻轻笑,“朕就说,她的脑子哪里能轻易参透这些,反而字字句句都像是朕当初教给你的。”
卫子夫淡笑不语。
“且不论李家身份,你竟然舍得让言乐嫁去西羌?”
“……陛下,我们没钱了。”卫子夫语出惊人。
“什么?”刘彻听得稀里糊涂。
“陛下,自从我把少府接回来,款项捉襟见肘,不是准备他用,就是刚刚收回,仅够开支。”卫子夫继续数道,“这次同时开战一半兵将,一半犯人,西羌还算好些,有良家子弟和刚刚改编的八大校尉补充,可依旧不是从容出征,再无漠北之时的财力物力。”
“你跟朕说这些干什么?”
“陛下,关内侯李息得胜归来,虽有罚没爵位一百多人之事,他就算轮不上列侯,也该增邑了吧?
陛下没有赏,只给了个前所未有的官职,作为嘉奖,就像当初的凉州刺史一样,这持符镇守,不是个轻省的活,只是听上去风光。”
“所以呢?”
“再相比南越等地,新郡设立,各处人员挤着头去,西羌倒是少有人问津。
纵使李息手中权力再大,到了地方也是开荒新地,难上加难对李息来说,是罚还是赏呢?”
“那就看李息的本事了,若不行,以后将军持符镇守也不必再推。”刘彻不自觉的就被带着走,“不对,那你说这些和言乐有什么关系?”
“就把言乐‘赏’出去吧!”卫子夫一本正经。
刘彻却觉得她在胡言乱语!
赏出去?
简直胡闹!
!
“言乐去,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陛下细细想想,其一,李息刚刚护着言乐不受惩罚,说明是个可托付的家族,其二,李息进退得宜,有功无赏,难免薄待于他,全了他儿子的一片真心,他只会更加感激,尽忠职守!
难道陛下还真的想看着镇守的将军失败而归,再想其他官职来加强边陲的掌控?”
“卫子夫,你算计朕!”刘彻很不开心,“公事也好,私情也罢,这事,你该提的不该提的,都提了,算准了朕会心动答应!
可你别忘了,列侯尚主,你就不怕日后言欢,抑或言慧,都跟言乐的生活差距甚大,比较之下,你们都会后悔的!”
卫子夫知道他这是开始妥协了,凑上去抱他胳膊,笑言:“陛下,我跟着你不后悔就行了,管那么儿女债作什么?”
“少来!”刘彻甩了两下没有甩开,只好任凭她抱着。
“告诉你,以后想女儿了,不能找朕哭!”
“嗯……”
“以后去看她也没有机会,生了孩子,你也看不到,只能她抱回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