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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错该罚也是我想罚,而不会因为要给他们个交代就责罚!
涉何是代表朕去的,杀了不听话的人又有何不可?
所以让涉何做辽东都尉是告诉他们,做臣子的不听话,就该死!
朝鲜还妄想要朕给他们个交代,是做梦!”
“包括杨仆和荀彘不许朝鲜太子带兵器入朝为质?”刘据认为虽然朝鲜没做藩属的自觉,但念在他们也只是经过了卫满后人的教化,在不懂礼仪道义的情况下,也可以稍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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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彻是对所有藩属一视同仁的,一样的严苛,一样的高傲,一样的态度——服气,握手言和;
不服气,大汉也不介意把他们碾成泥,重塑之后归入大汉疆域。
刘彻快速果断的承认,“是,朕不是求他们来朝的,跪,就要有跪的样子!
一点规矩都不能错!”
字字霸气,不容反驳,刘据张了张嘴,却咽回千言万语,只补了一句,“西南、匈奴,各处都在看着。
元封元年去匈奴的郭吉还生死不知,楼兰、昆明、羌氐、巴蜀,源源不断的使者派出去,各处也都在看朝鲜的下场!”
“是!”刘彻这才露出了满满的欣赏和笑意,一子牵全局,才是上位者的棋局风采!
下意识伸手想摸摸他的头发,但见刘据金冠紧束,到底是长大了,手落在肩头,拍了拍,感慨道,“我儿,不愧是大汉的太子!”
手掌重重的落在肩头,不知道为什么,刘据突然想起来自己立太子那年,匈奴的挑衅。
当年,刘彻说,要自己记住那种感觉和滋味,就是要自己在这种情况下想起来吧?
在准备用友好的态度招降藩属和敌人的时候,要保持冷血和理智,记得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过和捅过来的刀剑。
虽然相比匈奴,朝鲜连提鞋都不配,可这么多年也没少折腾事情,虽无大害,却够恶心人的,所以,朝鲜也不能例外!
”文斗和武斗,都是一样难的,每一样都轻忽不得。”刘据喃喃道,是不是自己也该以大局为重,不要总想着自己要做什么,利国利民的事自己是要做,但父皇也在做啊,那为什么一定要按照自己想做的事情为先呢?
他身为太子,是不是也应该想想江山现在需要做什么?
而不是自己想要给江山做些什么。
或许那件事,也可以等等?
刘据想了想,问道,“其实荀彘接连大胜后,就可以收手招降朝鲜,对不对?
朝鲜之地,得之无用,弃之不可。
但公孙遂白当了济南太守,竟连这点都看不清,反而跟荀彘一起给父皇出了个大难题,所以父皇才杀他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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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否定,只是聊起这次跟杨仆一起的卫山,他是那个不中用的使节。
虽然理解了刘彻的意思,却没有武力做后盾,导致招降一事一拖一年。
“据儿!
你觉得外交是真的礼尚往来么?
哪一次不是游走在刀尖之上!
死生无常!
哪一次又不是以武力为底气,才有慷慨激昂的言辞!
你要知道,性命荣辱在使节和文臣心中不是最重要的,律法也不是最重要的,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重要的!
唯一重要的事,就是声名!
自己的声名与大汉的声名!”
现在的大批使节,哪有几个比得上张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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